王来说，却是一个棘手的证据。因为这是植物告诉他的，是植物的记忆。这种证据太过虚无缥缈，根本无法拿给人类看，也无法作为确凿的指控呈现在世人面前。

    “哼，一群藏头露尾的鼠辈。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一道黑影从天而降，落在万妖王身旁。帝天的身影显现，他手中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脸上带着一丝不屑的冷笑。

    “你那边如何？”万妖王问道。

    “运气不错。”帝天扬了扬手中的纸条，“我在学院外围的一处废弃仓库里，找到了这个。看来是那些人走得太急，或者太自信，竟然遗落了这么重要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万妖王凑过去一看，只见那纸条上写着几行潦草的字迹：

    “计划照旧。‘礼物’已备好，只待时机成熟，便会送入史莱克与唐门。千古家那边已打点妥当，不会有人干涉。事成之后，传灵塔自会履行承诺。”

    落款是一个血红色的诡异符号，正是圣灵教的标志。

    “这是……”万妖王眼中闪过一丝精芒，“联邦与圣灵教的合作证据？”

    “虽然没有直接提到千古东风的名字，但这‘打点妥当’四个字，足以说明千古家族在其中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。”帝天冷哼一声，“看来，主上担心的没错。这些人类果然是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。为了权力，竟然不惜与邪魔外道合作，简直是魂师界的耻辱！”

    “有了这个，再加上植物们的证词，虽然还不能直接扳倒千古家族，但至少可以给史莱克学院提个醒。”万妖王沉声道，“我们得赶紧把这些消息告诉主上。”

    “走。”帝天收起纸条，两人身形一闪，再次融入夜色之中，只留下那片沙沙作响的竹林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    然而，他们并不知道的是，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，那片废弃仓库的阴影里，缓缓走出一道黑影。那是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，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，低声喃喃道：

    “来了吗……很好，既然你们查到了，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。千古东风那个老狐狸，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