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芷柔皮肤白皙细腻,嘴唇红润饱满,头发散在枕头上,有些凌乱但却很迷人。
好看。
真好看。
陈凡看了一会儿,轻手轻脚地起身,穿上棉袄,走出卧室。
院子里,小光已经醒了,趴在门口,看见他出来,立马站起来摇尾巴。
“嘘。”陈凡比了个手势:“别叫,让她多睡会儿。”
小光歪了歪脑袋,乖乖趴回去,尾巴还是摇个不停。
陈凡走进厨房,生火,烧水,淘米下锅。
然后从柜子里翻出昨天买的红糖和米酒。
又拿了几颗红枣洗干净,去核,切成小片。
锅里的水烧开了。
他把红枣片放进去,煮一会,又舀了两勺红糖,倒了大半碗米酒。
甜香味很快就飘了出来,混着米酒的醇香,弥漫了整个厨房。
小光趴在门口,鼻子一抽一抽的,随后面立马立了起来。
似乎也想来上一口。
“狗是不能喝酒的,等会给你吃点稀饭和肉。”
陈凡看着小光这副模样,不由一笑。
他盛了一碗,放在灶台上凉着,转身去煎鱼。
锅里还剩一条鲫鱼。
他利索地把鱼收拾干净,在鱼身上划了几道花刀,抹上盐,腌了一会儿。
然后热锅,倒油,把鱼放进去。
滋啦一声。
鱼在锅里逐渐被煎得金黄酥脆,香气四溢。
陈凡光是闻着味道,就觉得这味道要无敌了。
叶芷柔是被香味馋醒的。
她睁开眼,闻到厨房飘来的味道,愣了一下。
红糖米酒,还有煎鱼。
她披上棉袄,走出卧室,就看见陈凡蹲在灶台前,正在往锅里撒葱花。
“你起来了?”
“嗯,我给你煮了红糖米酒,还煎了鱼。”
“不是说了,我起来吗?”
叶芷柔的语气带着一丝早晨刚起的慵懒与娇嗔。
“没事,这不是给你惊喜吗,赶紧去喝吧。”陈凡笑道。
她走到灶台旁,低头看了一眼那碗红糖米酒。
红枣片浮在酒红色的汤里,红糖已经完全化开了。
米酒的醇香混着红枣的甜香,闻着就让人垂涎欲滴,
看着这碗红糖米酒。
她端起碗,轻轻吹了吹,喝了一口。
甜。
暖。
从舌尖一路暖到心口。
她抬起头,看着陈凡的背影,眼眶忽然有些发酸。
“好喝吗?”陈凡转过头来。
“嗯。”叶芷柔用力点了点头,声音有些哽咽:“好喝。”
陈凡笑了笑,转过身继续煎鱼。
叶芷柔端着碗,站在他身后,看着他把锅里的鱼翻了个面,又撒了一把葱花。
鱼皮煎得金黄酥脆,鱼肉雪白细嫩,葱花在油里炸出香味,混着鱼香,闻着就让人食欲大开。
她忽然想起以前,她嫁给陈凡的头一年,冬天也是这样,她大清早起来给他煮粥,煎饼,炖汤。
那时候她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过下去,平淡,安稳,细水长流。
后来一切都变了。
但现在,好像又回来了。
不,不是回来了。
是比以前更好了。
叶芷柔低下头,又喝了一口红糖米酒。
甜滋滋的。
早饭的时候,叶小茜喝了一大碗红糖米酒,吃了两条煎鱼,又喝了一碗粥,撑得直打嗝。
在这些天的滋养下,叶小茜气色好多了明显红润,身材也愈发的饱满起来。
“姐,凡哥,今天是不是要上山?”
陈凡放下筷子,看了她一眼:“你今天不用学习了?”
“学啊,但是下午再学。”叶小茜嘿嘿一笑:“上午我想跟你们一起上山。”
叶芷柔看了陈凡一眼,没有替陈凡做主。
陈凡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:“行,今天带你们去北坡转转。”
“北坡?”叶小茜眼睛一亮:“就是有老虎的那个北坡?”
“谁跟你说的?”陈凡皱了皱眉。
“陈梦说的,她说力哥在北坡看见了老虎的脚印。”叶小茜一脸兴奋:“凡哥,咱们能不能看到老虎?”
“不能。”陈凡果断地说:“看到老虎就跑,别回头。”
叶小茜撅了撅嘴,但还是乖乖点了点头。
吃完饭,三个人开始收拾东西。
叶芷柔把那副新做的护膝塞进陈凡的棉袄口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