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种事情,再加上之前二狗子死了的事。
这些事无一不在诉说打猎的危险之处。
她有时候也会担心陈凡在山上出事。
比如每次陈凡晚一点下山,亦或者是外面天气不对等等。
她总是会感觉到心里一阵的担忧。
她也有点不希望陈凡一直打猎。
但她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。
她也不想说。
因为姐姐也会这样,经常担心陈凡。
如果这个时候,她也去担心的话,只会让姐姐的心情更加糟糕。
所以她每次都把这种情绪压下去。
只在脸上挂出一副开心的样子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她抬起头,夹了一块飞龙肉放进嘴里,嚼了嚼,味道确实好。
她又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陈凡,他正端着碗吃饭,筷子上夹着一块肉,正往嘴里送。
对于大家的提议,他也只是笑着说:
“不了不了,讲课这件事只是课余爱好,我还是更喜欢打猎。”
叶小茜收回目光,继续吃饭。
她忽然意识到,自己最近对陈凡的态度好像确实变了。
以前她巴不得离他越远越好,现在却会担心他在山上安不安全。
以前他出门她连眼皮都不会抬一下。
现在他晚回来一会儿她就会竖起耳朵听院门外的动静。
但她觉得这是对的。
以前那个陈凡,她讨厌他是应该的。
现在这个陈凡,她要是还讨厌他,那才是不正常。
她想到这里,心里便坦然了。
又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,腮帮子鼓鼓地嚼着,眉眼间重新挂上了笑意。
饭后,陈凡放下筷子,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,站起身来。
“时候不早了,我得走了。”
这一句话像在平静的水面投了一颗石子。
“这就走了?”张晓红第一个叫出声来,筷子都还没放下:
“这才刚吃完饭呢,再坐一会儿呗!”
李燕也跟着点头,语气里带着不舍:
“是啊凡哥,你这一走,我们刚才那几道题要是再忘了,找谁问去?”
陈凡笑了笑:“下周不是还能见嘛。”
“下周那还得等七天呢!”张晓红嘟着嘴,一副不情愿的样子。
叶紫霞站在一旁,手里还端着茶杯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她也很想挽留陈凡。
毕竟这才聊了一个上午。
他就要走了。
她是真的不舍得。
但她也知道,自己跟陈凡说到底也就是朋友的关系。
朋友之间,留一句是客气,留两句是热情,再留第三句,就越界了。
她没那个立场。
更别说,她与陈凡也没有什么共同话题。
她端着茶杯,手指不断地在茶杯摩擦。
看着陈凡整理衣摆的背影,她的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。
可恶,到底怎样才能跟他把关系拉近一点?
见到陈凡说了自己有事,张晓红和李燕也只能作罢,也没再坚持。
只说了句凡哥下周一定要来啊,便让开了路。
陈凡朝她们点了点头,又看了叶紫霞一眼,说了句走了,便转身出了院子。
叶小茜和陈力跟在陈凡的身后一起走了。
对此,陈力也松了一口气,他才是最无聊的那个,根本没人跟他聊天。
好在叶真家的吃的喝的,住的,都让他感到新奇。
他在那里一直观望,所以也不是太无聊。
叶紫霞站在原地,端着那杯已经凉了大半的茶,看着陈凡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,心里空落落的。
她站了一会儿,忽然放下茶杯,转身朝屋里走去。
叶真还在客厅里坐着,正翻着一本账册,略微有些感慨。
听见脚步声,他不由抬起头来。
“哥。”
“嗯?”
叶紫霞在他旁边坐下,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了:
“你刚才跟陈凡哥聊什么了?聊那么久。”
叶真看了她一眼。
这一眼带着点意味深长,像是在说你打听这个干什么。
但他没有戳破,只是把账册合上,靠在椅背上:“聊了点生意上的事。”
“就这?”
“还有别的。”叶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:
“他还跟我打听了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叶真沉默了两秒,然后说了一个名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