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熊肉可以多给她吃一点东西,让她补充补充营养,长好看一点,过阵子日子就可以给她找个好人家了。”
陈科隆在一旁不停的唠叨着,仿佛一位真正在关心着陈凡的好友。
但只有陈凡知道对方暗藏的心机,心中冷笑,没有回应。
陈科隆见陈凡如此,知道他对这种话题不感兴趣,随后立马直入主题的乐呵道:
“对了,凡哥,你昨天怎么没一起来打牌啊?昨天那个回城的小伙子,一点牌技都没有,我们所有人都赢了他不少钱呢,每个人都到手一二十,
“要不说还是这些城里回来的人有钱呢,每次都能搞到不少,那个人说今天还要来,你要不要去?”
这番话一出,原本还在旁边看热闹的陈丽立马急了。
陈凡的牌瘾,他可是知道的。
这要是真的被叫了过去,好不容易打熊赚来的钱可能都要赔个精光。
说不定,陈凡又要一蹶不振了。
“陈科隆,你别过分了啊,凡哥现在日子好起来了,打枪也打得准,可不像你们没点东西在身上,整天就知道打牌混日子。”
这一次,陈科隆并没有去和陈力吵,而是看向了被邀请的陈凡,挑了挑眉,笑道:
“怎么样,凡哥,来不来?瘸子和胖哥,都说想你了。”
说完这一大堆话,他都不由得感到有些口干舌燥。
不过想到陈凡答应的话,到时要能多赚一笔钱,他就充满了动力。
快点答应吧!
正当陈科隆兴奋至极时,一句话仿佛一盆凉水般泼来,浇了他一个透心凉。
“不去,没兴趣。”陈凡淡淡道。
“什么?没兴趣?他这次可是玩你最爱玩的炸金花哎!你真的不感…”陈科隆顿时急了,想要再次诱惑。
然而话还没说完,就被陈凡直接不耐烦的打断道:
“我都说了不感兴趣,你耳朵聋吗?是不是早上吃了屎,寄生虫寄生到耳朵里,听不清了。”
此话一出,全场寂静。
陈科隆呆住了,陈力呆住了。
就连一直待在一旁没有吭声的陈大壮,眼神都闪过一丝精芒,没有想到陈凡敢这么说。
对于陈凡打牌这种事,他向来是不怎么劝的,毕竟又不是他儿子,劝人只会两头不讨好。
所以每次见到对方去打牌,他更多的只是惋惜。
但没想到这一次,陈凡打了熊瞎子以后,似乎真的开窍了?
看来,他爷爷的本事有传承了,不错。
这时,陈科隆才缓了过来,他瞪着眼睛看向陈凡,不可置信的质问道:
“陈凡你疯了?你骂我?”
“哎。”陈凡叹了口气:
“我真的求求你,去镇上看一下耳朵,治疗一下耳背吧,年纪轻轻得了耳背可不好,到时候还会传承给女儿的。”
“你…你…”陈科隆气急败坏,愤怒的刚想说一些狠话。
结果就见到身强体壮的陈力,缓缓地靠了过来,还在不断地揉捏着拳头。
好似已经做好了大干一场的准备。
这让他瞬间萎了下来,只能冷哼一声,愤愤不平地走到一旁,没有再主动搭理二人了。
“哼,小样。”陈力撇撇嘴。
陈凡摸了摸手中的猎枪,笑道:“不用理他,这种人你越理他,他就越来劲,让他滚就好了。”
“嗯,好。”陈力点了点头,他看着陈凡手中的猎枪兴奋道:
“不知道等下会不会遇到一些傻狍子和狍卵子,如果遇见的话,打个两枪,又能大赚一笔。”
“那有这么好的事,想多了。”
陈凡摇了摇头笑道,实则他摸了摸大衣口袋中沉重的子弹,心中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见到两人又在讨论打猎,陈科隆的眼神变得有些不屑。
他是万万不相信,陈凡一个天天和他们打牌的废物,能够打到熊。
肯定是机缘巧合下,白白捡漏了一只。
陈科隆忽然想到二狗子上山二天没回来,说不定就是遇见那头熊瞎子,栽在了对方手中。
但是熊瞎子也流血受伤而死,就此被陈凡捡到了。
陈科隆心中是越想越门清,他仿佛已经察觉到了事情的真相。
看着陈凡摸着枪,一副真那么像回事的气质。
他噗嗤一笑。
装吧,接着装,迟早有一天,给你把事情全扒出来。
陈科隆心中冷冷想道,这次运气好风光了,等打熊的事情过去后,我看你怎么办。
忽然,他感到有些尿急,不由朝着一位老枪手,喊了一声:
“爸,我有点想解个手,你来帮我看一下。”
“行,没事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