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 眼界大开
    “……天地之所以能长久,正因其不为己生,故而长生……岂非以其无私?反能成其私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执持满盈,不如适时而止;锋芒过露,难以久保。

    金玉堆满堂室,无人能守;富贵而生骄纵,自招祸患。

    功成、名遂、身退,方合天道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魂与魄相守合一,能否不分离?聚气以致柔顺,能否如婴儿?涤除心镜澄明,能否无瑕无染?天门开阖动静,能否守静如雌?通晓万物,能否保持无知?生养万物,却不占有;施为而不自恃,引领而不主宰,这便是玄妙之德……”

    如此,扬眉一讲又是三千年,整座祖巫殿内道韵流转,充盈如海。

    直至百年之后,五人才将此番论道所得尽数消化,相继睁开双眼。

    “呼——”

    鸿钧长出一口气,叹道:“诸位道友所悟之道,实在高深,老道能与此间共论大道,实属有幸。”

    “呵呵,”

    扬眉大仙轻抚长须,笑道,“道友所执掌的命运大道,亦令吾等受益匪浅。

    命运平衡之理,又何尝不是天地至理?”

    扬眉又看向烛九阴,目露深意:“烛九**友更是深不可测。

    万法皆通,诸道并显,令贫道收获良多。”

    “不敢当,”

    烛九阴向四人拱手,“诸位道友所阐之道,同样令我获益匪浅,在此谢过。”

    四人连忙还礼。

    阴阳老祖感慨道:“道友太过自谦。

    听君一席话,方知万法虽异,终究同归,皆可成道。”

    他向来专精阴阳大道,未曾旁涉其他,此番论道,让他眼界大开。

    陆压道君亦点头称是。

    他素来只修火行一道,不触旁门,今日亦觉受益匪浅。

    五人又互叹一番,共品了些黄中李,随后扬眉、鸿钧、阴阳、陆压四人便心满意足,告辞离去。

    烛九阴并未多留,他也需闭关一番,消化此番所得。

    在这尚无完整传承的年代,诸多大能相互论道,彼此补益,确是精进修为的捷径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岁月悠悠,洪荒不计年时。

    这一日,祖巫殿内闭关的烛九阴忽然心神微动,缓缓睁眼。

    指节轻掐,已然明悟:“时光荏苒,竟已至第八量劫中期了。”

    “大道……终将隐退。”

    冥冥之中,一道讯息传入心神:大道至公,将在隐去之前,向洪荒众生降下一次馈赠。

    但凡踏入大罗之境者,皆能感应此讯。

    烛九阴静心等待。

    直至某一刻,他眸光一闪,骤然起身。

    一步踏出,已至殿前广场。

    袖袍轻拂,穷奇、仙鹿道君、神牛道君、赤炎仙君、魔龙仙君等五人皆被召至跟前。

    “做好准备,”

    烛九阴声音平静,却带着某种肃穆,“大道即将隐退,届时将有一场机缘降临。”

    “机会仅此一次,能得多少,全看你们各自造化。”

    “是,老爷!”

    五人闻言,身躯皆是一震,面上露出惊喜之色,连忙躬身应道。

    众人遂在广场上**调息,等待那大道隐去前的最后馈赠。

    天地之间,处处皆是如此光景。

    无数修为已至巅峰的存在,各自**在自家道场的最高处,心神守一,只待那大道的恩赐降临。

    这一日——

    轰隆隆!

    哗啦啦——

    洪荒天地,四海八荒,尽被无穷无尽的紫气所笼罩。

    神妙的流光如织如缕,布满虚空,三千大道同时显现,交织成一幅言语难以描摹的奇景。

    好似晴空飞跨长虹,又似云霞托起彩桥,更如天际垂落的霓虹弧光……三千条法则长河高悬苍穹,光华映彻诸天万界,每一条长河,皆是一种大道法则的具现。

    此时的洪荒,静得如同万古死寂之地。

    但凡灵智未泯的生灵,无论修为高低,皆沉浸在三千法则将隐未隐之际的余韵之中,竭力参悟。

    此番大道馈赠,并非唯有大能者可受其惠泽。

    便是刚刚成就天仙之境的修士,乃至尚未化出人形的生灵,皆能徜徉于法则的**之内。

    大道至公,众生平等。

    这份馈赠,实在太过厚重。

    哗啦啦——

    如此盛景,持续了整整五十四年。

    至最后一年,一道无法形容、不可名状的大道之轮缓缓显化,笼罩了整个洪荒天地。

    那是大道本源的直接呈现。

    一年之后,道轮方才渐渐淡去,终至无形。

    洪荒众生心中明悟:大道,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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