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选夫郎后,还会一直留在衢州。
他这般高高在上的人,不可能会死皮赖脸。
春明咬了咬唇:“可世子他……”
“他如何,是他的事。”江映雪拨算盘的手指停了一瞬,声音微微低了些,“我与他之间,早就两清了。”
江映雪说罢,又拨弄手中的算盘。
衢州这几日连连下雨,宴时寒立在廊檐下,隔着一堵墙,好似在看谁。
倏然,陈七踱步而来,神色慌张地拱手道:“世子,夫人今日见了城内有名的媒婆,怕是……”
怕是有心再嫁人。
他话音还没有说完,宴时寒神色骤然阴沉下来,转身沉声道:“不可能。”
哪怕她恼自己,也不能这么快就要嫁人,除非是为了躲避他。
可是为了避开他,宁愿嫁人,宴时寒的心底浮现起丝丝寒意。
她就这么厌恶自己?
宴时寒攥紧双手,想到那日两人谈话,江映雪的话里早已经透露出对他的失望,还有释然。
即便如此,宴时寒还是想要留着衢州。
哪怕是仅存着最后一丝期待,也不想离她远去。
可是……
倘若她要嫁人呢?
不,他不会让宁绮嫁人。
宁绮理应是他的妻子,而非旁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