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跟来的只有陈七和赵九两个心腹护卫,其余人都留在了京城。
“世子,京里来消息了。”陈七将一封信递上来,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主人的脸色。
宴时寒接过信,拆开看了看,眉头微蹙。
信是国公爷身边的人送来的,说国公爷身体尚可,让世子不必挂心,又提了几句朝中的事——皇帝对他的不告而别颇有微词,几位御史已经上了折子弹劾他“擅离职守”。
可是战事已经结束,他只是并未跟众人一同归京。
宴时寒将信折好,放在桌上,没有动。
“世子,要不咱们先回去吧……”陈七小心翼翼地劝,“等风头过了再来……”
“不回。”宴时寒的声音很淡,却不容置疑。
陈七张了张嘴,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。
他跟在世子身边多年,从没见主子这副模样。从前在战场上,世子是出了名的冷面阎王,杀伐果断,从不拖泥带水。可如今呢?在人家门口站了一夜,连门都没进去,回来之后也不恼,只是坐在窗棂边面无表情,一坐就是一整天。
“世子,您总得吃饭吧……”陈七硬着头皮说。
“下去。”宴时寒冷漠地道。
陈七叹了口气,还想再劝慰几句,耳边传来宴时寒的低声。
“你说……我为何当初会答应她和离?”
陈七面露难色,他哪里知道世子会跟夫人和离?况且他们的事情,作为下人谁敢多言?
宴时寒挥挥手道:“你不必说话。”
陈七松口气。
而后,他犹犹豫豫地道:“其实夫人想和离,会不会是跟之前的谣言有关系?”
“谣言?”宴时寒低沉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