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不,有皇后娘娘在,谁敢刁难我。”
江映雪握紧藏在衣袖里的一道文书,眼眸果决。
春明抿紧唇角,一直忧心忡忡地看向夫人。
江映雪视若无睹,待回到国公府后,便径直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她回到自己的院子,屏退了众人,连春明也挥挥手,示意退下去。
厢房里,她独自坐在紫檀圆木珊瑚椅上,她将藏在衣袖里的文书拿出来。
文书摊开放在八仙桌上,上写着和离,一字一句情真意切,而末尾盖着皇后娘娘的印章。
这是她从皇后娘娘那边求来的和离文书。
皇后娘娘怕她一时想不开,低声道:“你倘若后悔,三天后可亲自来宫里,本宫可以撤掉文书,还有七日后昭告天下,准你们和离的圣旨。”
其实她要和离,仅仅需要皇后娘娘手头上这份文书即可。
之所以请下圣旨,也是为了彻底昭告天下。
她从此以后,不再是宴时寒的夫人。
宴时寒与她将永无任何关系。
江映雪望着这封文书,心潮澎湃,回想这些日子为了宴时寒,日日提心吊胆,甚至会为了他施舍的一点好,胡乱揣测。
她为了宴时寒,变得不像自己。
可是宴时寒?在她提出和离后,又像是变了一个人。
当真是讽刺。
江映雪阖眼,遮掩住内心的纷乱思绪,拢起这封文书,小心稳妥地放在博古架的紫檀匣子里。
文书既然已经拿到手,剩下的便是准备理清私库的物件,搬家到衢州。
江映雪的目光坚决,直接吩咐春明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