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权斗争不得不死去。
江映雪不知道要说什么,只能艰难地道:“你为何之前不告诉我?”
“你父亲叮嘱过,叫我不要告诉你。”
宴时寒低沉的嗓音,传到江映雪的耳畔。
“况且你父亲……”’
她的父亲忠心耿耿,国公爷当时看上这一点,也就应允了他。
但是宴时寒并未说出口,黑眸凝望着她死死咬着下唇。唇瓣被咬破,渗出血迹。
宴时寒伸出指腹,轻轻地擦去她唇上的血迹。
江映雪察觉唇瓣的血迹,回过神来,见到他认真垂眸,睫毛轻颤,而温热的指腹抵在唇瓣。
她愣住片刻,旋即反应过来,拍打开他的手,“你在干什么?我不是说过我们会合离。”
他明知道他们要和离,还对她如此亲昵,真是太轻浮。
江映雪厌恶地转身想要离开,可是宴时寒拽住她的皓腕。
此时,一轮月色高高悬挂在夜色中,宴时寒眸色黑沉,面容凌厉,如意玉佩静静挂在腰间。
寒风瑟瑟,宴时寒道:“我已经将顾絮送出府外。”
“你还要继续跟我和离吗?”
听到宴时寒的话,江映雪眉头紧蹙,但很快松开,唇角讥讽地扬起,“你以为我是因为顾絮才跟你和离?”
“不是吗?”
宴时寒实在想不到,除了不是因为顾絮,还能因为什么?
难道——
宴时寒似乎想起一件事,冷着面容道:“难道你有心仪的郎君?”
“可是我们还没有和离。”
宴时寒认真的语气,仿佛在说她红杏出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