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起刀落,几条蛇已经断成两截。
血腥味席卷四周。
江映雪脸色苍白,险些站不稳,还好春明扶住她。
她生平最怕蛇,今日见到这一幕,都是强撑着,可是看到蛇被砍成两半,却好像没死透还在蠕动。
江映雪顿时胸口翻江倒海,险些要呕吐,可是她弯腰蹲下,却始终吐不出什么。
宴时寒见到这一幕,右手扶住她的胳膊,直接抱起来。
“你!”
江映雪本就呕不出来,乍然又被他抄起腰直接抱起,眼冒金星,想要怒斥。
然而,宴时寒低沉道:“闭眼。”
他大步迈向祠堂的西侧,那是离开的方向。
江映雪害怕再看到那群蛇,吓得躲在宴时寒怀里,不敢探出头。
宴时寒知道她害怕蛇,之前还以为她不怕了,现在一看躲在怀里的样子,他不禁摇头。
江映雪咬紧下唇,想不透祠堂里怎么会有蛇。按照常理来说,祠堂平日里都会有熏香专门驱蛇。难道是嬷嬷他们忘记了?
在江映雪惴惴不安中,宴时寒终于抱着她出了祠堂。
江映雪忙不迭地推了推他的胸膛,示意他放自己下去。
宴时寒皱眉,沉声道:“你又不重。”
“……”
江映雪怒道:“让人看到成何体统?”
“我们是夫妻。”
“可是我们以后不是。”
在江映雪据理力争下,宴时寒道:“难不成以后我们不是夫妻,现在就不能抱你?”
“宴时寒,我不想跟你吵,你先放我下来。”
江映雪实在看不透宴时寒,明明心中有顾絮,却时不时做出令人误解的行为。
宴时寒见她坚持己见,不知为何,更不想放她下去。
春明着急忙慌地赶上来,没成想见到他们纠缠不清,下意识地转身避开。
倏然,提着灯笼的几位粗使婆子走过来,怒道:“何人在此喧哗。”
她们提着灯笼,往前一探,结果看到是宴时寒还有江映雪,顿时心里一惊。
尤其是宴时寒还抱着江映雪。
“世子……世子……”
几位粗使嬷嬷瞠目结舌,面面相觑,旋即佯装没有看到这一幕。
江映雪涨红了脸,忙不迭用胳膊肘推了推他胸膛,你还不快将她放下去。要是传出去,大夫人指不定对她愈发不满。
宴时寒不为所动,直接吩咐眼前几位粗使嬷嬷。
“祠堂出现几只毒蛇,尔等去将蛇收起来,禀告给大夫人。”
此话一出,粗使嬷嬷等人瞪大双眼,不敢置信。
江映雪瞳孔一缩,不敢相信地看向宴时寒,“你说那几只是毒蛇?”
宴时寒道:“那几只毒蛇名叫毒蛇,寻常人家向来不会豢养此蛇,唯有……”
他并未说下去,但是江映雪明白他的意思。
可是谁会在祠堂放毒蛇?大夫人?不可能,她再怎么厌恶自己,断然不会放毒蛇。
在江映雪不解中,几位粗使嬷嬷已经被宴时寒打发走。
她望着宴时寒,“还不放开我?”
可是宴时寒不知为何,不仅不放开她,甚至还抱着她一路回到院子。
万幸这一路上没遇到旁人,不然她可怎么见人。
回到厢房后,宴时寒叮嘱了几句春明,这才转身离去。
不过他在离开后,还是搁下一句,“此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话音落下,宴时寒转身离开,回到自己的院子,就听到大夫人派了巧嬷嬷来。
宴时寒道:“传话过去,说我有事,还有让母亲尽早查出此事是何人所为,否则万一府中再出现……”
他的话说到一半,唐善心知肚明世子的意思。
唐善将此事转达给巧嬷嬷。
巧嬷嬷当天回话给大夫人。
大夫人重重地将手中的杏茶掷在地上,溅了一地茶水。
巧嬷嬷担心地不敢抬头。
大夫人道:“我好歹是他的生母,他半分颜面都不给我留,还胆敢威胁我尽早查明此事?”
巧嬷嬷小心地宽慰她:“夫人莫要动怒,世子也许是一时忘了分寸,再者当务之急,还是查明是谁胆敢在国公府放毒蛇进来。”
大夫人何尝不知道,她转身吩咐另一个贴身婢女去找王管事来,随后重新落座。
“此事查明后,可关于江映雪呢?身为正室夫人迟迟不替夫君纳妾,嫉妒成性,眼下又心胸狭隘,容不下暄郎,倘若不是时寒一直维护她,我早就替他休了她!”
大夫人对江映雪怨念颇深,难免胸膛堆砌怒火,一时发泄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