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。
思来想去,待与宴时寒和离后,就跟他打个商量,将京城的铺子还给宴时寒。
自己则是拿着银子回衢州。
江映雪理清后,又派人去老夫人的院子打听,老夫人的身体状况。
很快下人回来,说老夫人身患重病,已经神志不清。
江映雪闻言后,隔日就领着春明去探望老夫人。
老夫人果然如打听到的消息所说,躺在床榻,病恹恹地说着胡话。
江映雪不免惆怅,在老夫人的床榻待了一炷香的功夫,方才离开。
离开老夫人的院子时,江映雪正好碰到了顾絮。
顾絮身穿素白的月牙罗裙,未施粉黛,一副病容,见到她时,眼底划过一丝怨念,却又转瞬即逝。
“二弟妹可是刚探望老夫人?”
江映雪想到顾絮之前的种种行径,对她并未有好感,随口应付了几句,转身就要领着春明回去。
顾絮却在她身后,虚弱地笑着道:“二弟妹走得这么快,难道不想知道关于你父亲的死因?”
此话一出,江映雪停住脚步。
顾絮却仿佛早有预料,笑盈盈地道:“上次跟二弟妹都来不及说,今日正好有空,不知可否在榭水亭一聚。”
江映雪不知道顾絮究竟在打什么主意,可是对于父亲的死,她又尤为在意。
因此面对顾絮的邀约,她还是应下。
顾絮露出了几分浅笑,眼底却流露几分算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