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带进府邸,说明他是个重情义之人。更何况这些年除却对顾絮,他对自己的宠爱,府上人人皆知。
所以江映雪不明白,宴时寒能对亲妹妹不近人情到令人心寒的地步。
宴时寒看到她眼底的失望,揉了揉深邃的眉骨,眼底闪过片刻迟疑,却转瞬即逝。
他恢复高高在上的冷漠,收敛温和,“她的事情与你无关,你也不必铤而走险去帮她。”
“宴时寒,你究竟有……咳咳……”
江映雪气急攻心,连带嗓子忽然痒起来。整个人趴在床榻边沿,·咳嗽得仿佛要将心肝脾肺全部吐出来。
恍惚间,宴时寒似乎冲上来,紧紧地握着她的皓腕。
江映雪难受地推开他,“滚……”
话还没有说完,又咳个不停。
之后不知是谁送来汤药,江映雪面对宴时寒亲自喂药,气急地不肯喝。
宴时寒干脆扼住她的后颈,强行将汤药抵在她唇边,灌入唇齿间。
“咳咳……”
江映雪喝完汤药,整个人好似经历生死一般,趴在床榻边不断颤抖。
她的睫毛也因刚刚的挣扎,挂着泪珠,唇瓣还在一张一合。她喘息着平复气息。
宴时寒大手一挥,将汤药放回案几,沉声对着江映雪道:“你好生歇息,大夫说你这病需要静养。”
江映雪还想质问他。
宴时寒幽深的黑眸浮现莫名情绪,伸出手想要扶住她的肩膀,却看到她仰起头,露出的抗拒,还有厌恶。
他收回骨节分明的手,居高临下地道:“至于宴时秋那边,你不必操心。”
“三天后,她即将大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