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是转眼宴时秋的面容浮现在她眼前。她不能让宴时秋踏入火坑。
她从怒火中找回理智,冷冷地注视着抱着自己的宴时寒。
“宴时寒。”
怀里的江映雪忽然连名带姓地喊着他。
宴时寒面色一冷,正好对上江映雪厌恶的神色。
“我恨你。”
………
过了许久,宴时寒若无其事地道:“别闹。”
“你以为我在闹?”江映雪扯出一个惨淡的笑,眼底是深沉的悲哀,“要我发誓给你听吗?我江映雪若有一字虚言,天……”
“你发誓又如何?”宴时寒终于收起了那点伪装的平静,却又在瞬间恢复如常,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笃定,“你从小便是我养大。恨我?”他语气斩钉截铁,“绝无可能。”
江映雪看着他,忽然笑了,那笑容里是浓得化不开的嘲讽:“宴时寒,你真蠢。”
宴时寒的脚步猛地顿住。
就在他因这突如其来的评价而心神微滞的刹那,江映雪用尽最后力气,狠狠撞向他的胸膛,不顾一切地挣脱!在他松手的瞬间,她踉跄着扑向旁边的红漆廊柱,勉强稳住身形,头也不回地便朝反方向冲去。
不能再耽搁了……一旦想到事情失败过后,宴时秋失望的眼神、那身刺目的嫁衣、最终被那心狠手辣的柳家三少虐待……
她咬紧牙关,跌跌撞撞刚走出几步,身后传来宴时寒低沉压抑、不容抗拒的命令:“跟我回去!”
“不……”拒绝的话尚未出口,宴时寒轻而易举地扼住她的皓腕,面无表情地转过她的肩膀。
江映雪眼前一黑,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。
难道……逃不掉吗?
与此同时,一道男声轻佻,从不远处响起。
“这不是那日在画舫约我而来的小娘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