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信件我能带回去吗?”
这段时日,两人一直争吵。
唯有在这一刻,好似回到从前。
宴时寒眉眼平和下来,轻声道:“嗯。”
说罢,还从博古架的南侧取出一张装裱好的画卷,交给江映雪。
江映雪愣住,接过画卷轻轻展开。身形姣好,面容清秀的妇人坐在阑干赏花的一幕,清晰地映入江映雪的面前。
她的手在颤抖,哽咽地道:“这是……这是母亲的画像……可是母亲从不入画,你从哪里得到的画像!”
江映雪激动地看向宴时寒。
宴时寒平静地道:“昨日我命人去衢州找到你母亲的旧人,再有她们口述,一遍遍修改,方才能将你母亲的画像画下来。”
江映雪抿着唇角,他竟然这般用心,而且……望着画像里栩栩如生的“母亲”。,江映雪险些站不住。
宴时寒不动声色地走近,身影笼罩她大半个身子,倘若她晕厥,伸臂一揽即可。
江映雪并未察觉宴时寒的小动作,怀念地伸出指尖,落在画像之人的眉眼上。
许久,她才闷闷地道:“多谢!”
宴时寒沉声道:“你我之间,不必生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