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边。
春明瞪大双眼,这女人这么大张旗鼓吗?世子怎么不避嫌!?
江映雪此时心不在焉,不知在想什么。
“夫人。”
宴时寒主动沉声开口。
江映雪这才回神,一抬头,就见到顾絮堂而皇之地站在宴时寒身边。
他跟顾絮的私情,一点都不遮遮掩掩,光明正大。
江映雪垂眸,佯装没看到,转身对着春明道:“我们回去。”
宴时寒身形一动,转瞬已至近前。带着薄茧的温热大掌不由分说地攥紧她的皓腕,力道霸道,不容挣脱。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牢牢锁住她,锐利得似能穿透人心。
“随我回去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,字字敲在人心坎上,“为何应允母亲纳妾?”
冰冷的质问砸下。
她蹙眉避开他迫人的视线,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,面上却是一片倦怠的漠然:“母亲之意,我顺从罢了。你若心有不满,自去寻母亲分说。”
江映雪不想跟宴时寒纠缠下去,耳边又一直萦绕着顾絮刚刚说的话。
心神不宁,迫切想离开。
江映雪用力挣了挣,却被他攥得更紧。她抬眸,正对上他幽深的视线,忽然压低声音,一字一句道:“松开。还是说,你想让我当着她的面,问你一句——我爹娘的死,究竟跟你有没有关系?”
宴时寒眼底的情绪瞬间凝固,攥着她手腕的力道骤然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