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莫要置气
寒的眼中浮现毫不遮掩的关心,指腹扼住她皓腕,低沉道:“你刚醒,身子还难受吗?”

    江映雪道:“不必担心。”

    宴时寒皱眉,“眼下你遭遇劫难,还要跟我置什么气。”

    他听出江映雪疏离,却还以为她还在介怀之前种种。

    江映雪心梗,别过脸凝望着被褥的牡丹绣纹,低声道:“我没有跟你置气。”

    “好,你没置气。”

    又来了,他为什么每次都不把她的话当真。

    江映雪胸口沉闷,不想跟他说任何话。

    宴时寒道:“之前胆敢欺辱你的浪荡子,我已经处置过他,三日后他会被流放岭南之地。”

    江映雪闻言,低声道:“这么快?”

    “他以为家中有个当官的父亲就无法无天,欺男霸女,无恶不作,因而我将他送进牢狱后,便去搜罗他的罪证,不到两天判决就下来了。”

    本朝判刑,一般要经历层层会审。

    宴时寒从中作梗,以至于提早判刑下来。

    这些他并未告知江映雪。

    他习惯保护江映雪,这些见不了的手段,自是不会告知她。

    江映雪闻言后,颔首道:“多谢。”

    “你跟我道谢什么,还要下次出府多带点护卫。”

    宴时寒一脸肃穆地望着她。

    江映雪有心跟他疏离,说的话少了往日的亲昵,只顾着颔首。

    宴时寒的眉头死死皱起。

    他似乎没料到江映雪醒来,依旧是这副样子。

    也许是吓坏了。

    想到那日闯入雅间的画面,宴时寒不敢想象倘若自己来晚了一步,她又该如何是好。

    然而江映雪自始至终都仅仅是颔首。

    她的态度过于冷硬。

    许久,宴时寒道:“你与我置气可,但不要伤自己的身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