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着脸,转头吩咐命令嬷嬷们去将宴秋宜拉开。
宴秋宜被拉开,仍不甘心地指着哭哭啼啼的顾絮怒骂:“哭什么哭!你一个寡嫂,整日纠缠我二哥,对得起我死去的大哥吗?”
“我……”顾絮泪眼婆娑,捏着帕子泣不成声。
宴时寒眉头紧锁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:“休得胡言。她是你长嫂。”
“谁家当长嫂整日纠缠小叔子不放?二哥你不陪着我江姐姐,倒有闲心陪嫂嫂‘驱热’?”宴秋宜冷笑讥讽。
经她一提,宴时寒的目光这将目光落在,此时倚在门边的江映雪身上。
她倚着门框,未施粉黛,濯清的双目避开他的对视,而眼睛红肿醒目。
宴时寒神色一凛,大步上前,高大的身影瞬间将她笼罩。他伸出手,带着薄茧的拇指似乎想抚上她眼角。
江映雪却像被烫到般,猛地偏头避开。
他眉头骤然锁紧,周身气压骤降,低沉的声音里压着罕见的薄怒:“谁惹你了?”
江映雪心口一窒,喉咙梗塞,紧抿着唇不愿开口。
宴秋宜在一旁恨声道:“二哥,你莫不是瞎了?分明是你与顾絮不清不楚,惹得江姐姐如此伤心,还能问是谁惹的?”
宴时寒闻言,紧锁的眉头反而略微舒展。
他目光深沉地攫住江映雪低垂的眼睫,语调恢复了惯常的冷静,却字字清晰,带着一种冰冷的疏离感:“嫂嫂烧得厉害,我路过,顺道看一眼。”
锐利的目光在她苍白的面容上巡视,语气稍微放缓,“莫要闹,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