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你打起精神来,保护好小姐。”
十一嘟嘟嘴,对阿七的质疑十分不满,“我知道了,阿七,在你眼里,我就这么不靠谱吗?”
阿七白她一眼,“上次让你盯梢,是谁把人放跑了,害得我也被主子责罚。”
十一连忙告饶,“是是是,我知错了,阿七姐姐你大人有大量,别跟我计较了,好吗?”
子时。月亮已经偏西了。甜水井胡同里静悄悄的,只有秋虫在草丛里低低地叫着。
两个黑影从巷口摸进来,鬼鬼祟祟的,贴着墙根走。
他们穿着夜行衣,蒙着面,只露出两只眼睛。
他们摸到后院,翻墙进去。院子里黑漆漆的,没有灯,只有柴房的方向透出一点微弱的光。
为首的那个从怀里摸出火折子,吹了吹,火星子在黑暗中跳了跳,亮了起来。另一个推开柴房的门,里头堆着劈好的柴火,码得整整齐齐。
“快点。”为首的低声道。
另一个的点点头,把火折子凑近柴火。干燥的木柴遇火即燃,火苗舔上来,噼里啪啦地响。两人对视一眼,转身就要跑——
门被关上了,一道人影从暗处闪出来,挡在门口。月光照在她脸上,是阿七。
“你们要去哪儿?”
为首的脸色变了,伸手就要去拔腰间的刀。手还没碰到刀柄,手腕就被捏住了。咔嚓一声,骨头断了。
他惨叫一声,跪倒在地。
另一个的吓得转身要跑,一头撞在阿七身上,还没反应过来,后颈挨了一下,眼前一黑,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灯亮了。桑榆站在柴房门口,周叔带人端着水将火熄灭。
阿七把为首的那个拎起来,一拳打在他肚子上。他弯下腰,呕出一口酸水。
阿七拎着他的头发,把他的脸抬起来,“谁派你来的?”
他咬着牙,不说话。阿七没有废话,捏住他断了的那只手,轻轻一拧。他惨叫起来,声音在夜里传出去很远。
“我说!我说!是程府……程老爷派我们来的……让我们放火,烧死里面的人……程老爷说,烧死了,就给我们五百两银子……放我们走……”
阿七松开手,他瘫倒在地上,像一摊烂泥。
桑榆站在那里,月光照在她脸上,没有任何表情。果然,程家不会放过她,所以要先下手为强,死人才会闭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