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得癫狂。
“和离?”他一把抓起那张纸,在桑榆面前撕得粉碎,“你做梦!”
纸屑纷纷扬扬地落下来,落在桌上,落在地上,落在桑榆的裙摆上。
“好。”她点点头,“不签就不签。”
她转身走进内室,从柜子里取出一只包袱,打开,气急败坏地把换洗衣裳往里面塞。
程澈站在外间,看着她的背影,看着她收拾东西,脑子里的那根弦“啪”地断了。
“你干什么?”他冲进去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
桑榆甩开他的手,继续往包袱里塞衣裳。
“你要走?”程澈的声音发抖,“你要去哪儿?你娘她们住的地方那么窄?桑榆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“我不想怎么样。”桑榆头也不抬,“我只想离开你家。”
程澈如同被一盆凉水兜头浇下,霎时间清醒,所有理智回笼。
“袅袅。”他的声音软下来,“袅袅,是我不好。我不该怀疑你,不该跟你吵架,不该撕你的东西。你别走,好不好?”
桑榆没有说话,只是继续往包袱里塞东西。
程澈站在她身后,看着她的背影,看着那只越来越鼓的包袱,伸出手,一把抢过包袱,藏到自己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