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副模样,落在程澈眼中,就坐实了四个字——做贼心虚。
见她迟迟没有动作,程澈怒火中烧,一把拽住她的手臂,把她拉得跌进怀里。
“你干什么?”桑榆试图甩开他的手,与他拉开距离。
但程澈的手犹如铁箍,胸口剧烈起伏着,粗重的呼吸喷洒在耳畔。
“燕王说的那些话,是真的?”
桑榆闭了闭眼,该来的还是来了。
程澈垂眸凝视着自己的妻子,她明明近在咫尺,触手可及,但她低着头,不愿看他。
她的抗拒、冷漠、挣扎……让他感觉眼前的人越来越远,他迫不及待地想将其抓住。
这么想,也这么做了。
他伸手捏住她的下颔,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。
女子肤如凝脂、臻首娥眉,琥珀色的瞳仁盈满倔强,如同价值连城的汗血宝马,特别能激起男子的征服欲。
程澈开口,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:“你跟我说是商队救了你,是商队送你到城外。可燕王说,是你救了他。你们两个的话,到底谁真谁假?”
他的力气没收住,桑榆吃痛,拍打着他的手背,“你捏痛我了,放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