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这丹药可能带来的惊人效果，朱厚照就忍不住凑到杨端耳边，压低了声音问道。
“丹仙大人，您给掌掌眼，这玩意儿真有他说得那么邪乎吗？”
“要是那种天生废柴，吃了这药是不是真能咸鱼翻身，变成练武奇才？”
“能不能把断了的骨头接上，让人力气暴涨，甚至连那些没治的绝症也能给顺手治了？”
杨端听着朱厚照这连珠炮似的发问，哪能不明白这位皇帝陛下的心思。
作为一国之君，朱厚照想的肯定不是自己吃几颗，而是能不能搞批发，搞流水线生产。
大明疆域辽阔，身子骨弱的老百姓多了去了，要是能用丹药把他们都变成壮汉，那兵源可就源源不断了。
这对国家来说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，只可惜理想很丰满，现实往往很骨感。
杨端也不确定欧阳明日这小子的火候到底够不够，能不能把这丹药炼到极致。
要是真能炼出完美品质的断体丹，那确实是利国利民的大杀器，副作用大点也认了。
毕竟是药三分毒，哪怕是杨端自己带系统开挂炼出来的神丹，也不敢说完全没有副作用。
看着朱厚照那期盼的小眼神，杨端笑着摇了摇头，耐心地给他科普起来。
“锦堂兄，这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事儿，凡事都有两面性。”
“这丹药确实能让人脱胎换骨，但那得是传说中的极品才行。”
“这玩意儿分三个档次，初级的就是个钙片加强版，治治软骨病，让人身板硬朗点。”
“想靠初级丹药逆天改命？那纯粹是做梦。要是到了中级，那就不一样了，经脉能比钢筋还结实。”
“经脉一拓宽，修行速度那是蹭蹭往上涨，战斗力直接翻倍。”
“要是真能炼出高级丹药，那就是神迹了，不仅疑难杂症全消，连血脉根骨都能给你重塑一遍。”
“到时候整个人从里到外焕然一新，说是重生也不为过，确实是个好东西。”
杨端这番话讲得客观公正，既没捧杀也没贬低，纯粹是从技术角度出发。
朱厚照听得频频点头，心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，眼神越来越亮。
他明白，眼前这场炼丹大会不仅仅是看热闹，更是在为大明物色顶尖的人才。
要是这些丹药真能能量产，哪怕只是中级版本，大明的军队也能直接起飞。
大明的军队本来就是虎狼之师，有着吞并天下的野心，要是再配上这些丹药，那简直就是如虎添翼。
到时候面对周边那些虎视眈眈的势力，大明铁骑就能以碾压的姿态横扫过去，让人闻风丧胆。
这种强大的威慑力，足以让大明在世界版图上挺直腰杆，让万国来朝。
想到这儿，朱厚照对欧阳明日之前的狂傲也不在乎了，只要你能炼出好东西，你横着走都行。
杨端自然也看出了朱厚照的心思，但他没说话，因为只有拿事实说话，才能堵住悠悠众口。
只有真正把丹药摆在桌面上，让大家看到实实在在的效果，那才是硬道理。
欧阳明日手脚麻利地挑好了药材，点火开炉，动作行云流水，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。
杨端在旁边冷眼旁观，刚开始还以为这小子长进了，结果越看眉头皱得越紧。
原来是个花架子，这断体丹最关键的三味主药他一样没放，这简直就是乱弹琴。
少了这三味药，这丹药就算炼成了也就是个残次品，顶多算个初级，治个软骨病顶天了。
杨端心里有了底，这次炼丹大会的魁首，看来还是非自己莫属，一点悬念都没有。
他本来还指望能碰上个硬茬子切磋一下，结果欧阳明日这水平，实在是让他提不起劲来。
连这种种子选手都这么拉胯，杨端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，颇有一种独孤求败的寂寞感。
他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