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一旁的丁雪莲更是满脸惊诧。
昨晚她明明看见那丹炉里冒了黑烟，还以为这孩子炼丹炸了，没想到竟然真的成了？
紧接着她又想起杨端当时提醒她烟气有毒，再看看眼前这丹药又要给人试毒，心里顿时充满了好奇和忐忑。
换句话说，那枚蕴含剧毒的诡异丹药，这杨端竟然打算喂给石观音吃？
丁雪莲虽然素来心慈手软，是个吃斋念佛的老好人。
可面对石观音这种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，她心里也腾不起半点怜悯，倒觉得杨端这手段使得也没什么大毛病。
石观音眼帘低垂，沉默了好半晌，终究还是咬了咬牙，重重地点了头。
“行，依你！但这丑话说在前头，若是到时候不管用，你别拦着我，让我寻个山清水秀的地界自行了断便是。”
杨端神色淡然，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这条件，我允了。”
话音刚落，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，漫不经心地补了一句。
“但这药虽说能解了百味丹的苦楚，它自个儿带的毒性也不小，副作用很是霸道。”
石观音眉心微跳，追问道。
“说来听听，是什么？”
杨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，慢条斯理地说道。
“吞了这药，你那一身惊世骇俗的内力顷刻间便会化为乌有。”
“不仅如此，你全身上下的皮肤会褪成不见血色的惨白，连带着满头青丝和身上的汗毛，统统都会变白。”
这番描述光是听进耳朵里，就让人后背发凉。
周围几个姑娘听着杨端的描述，脑补出那副鬼样，喉咙里都不由自主地“咕咚”一声，咽了口唾沫。
那种不人不鬼的模样，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。
简直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白煞！
更别提还得废了一身苦修来的绝世武功，换做旁人，怕是打死也不肯答应。
但她们显然低估了失去嗅觉和味觉，对于一个追求极致生活品质的女人来说，是何等残酷的折磨。
石观音站在原地权衡了片刻，试探着问道。
“我要是不答应呢？”
杨端轻笑一声，眼神里透着股无所谓的散漫。
“不答应就不答应呗，大路朝天，放你走便是，反正到时候生不如死的是你，活不下去的也是你。”
这一句话，直接击碎了石观音最后的心理防线，她深吸一口气，终是点头应承了下来。
杨端却并未急着掏药，而是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。
“不过丑话说在前头，我不欠你分毫，也没那个义务白白替你解毒。”
石观音一怔，随即冷声问道。
“你图什么？我的无相神功？”
杨端却是不屑地摇了摇头。
“那种东西我不稀罕，在解毒之前，我要拿你试两味新药！”
“拿我当试药的蛊人？”
石观音眉头紧锁，眼中闪过一丝怒意。
杨端却笑得坦荡。
“不愿意拉倒，我这人做买卖讲究个你情我愿，就像那化功塑身丹，副作用我都摊开了跟你说。”
“强买强卖的事儿，我不屑做。”
石观音咬着下唇，思索良久，才沉声道。
“那你总得告诉我那两味药是什么名堂？若是那让人受尽凌辱的轻身丹，我宁可现在就死！”
边不负那种凄惨的死法，她可是历历在目，至今想起来还觉得恶心。
一旁的上官燕也忍不住侧目，心里好奇这端哥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这会儿，她脑子里突然蹦出杨端之前跟她说过的一句话。
若是一切顺利，不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