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不过，这丹药有些副作用，不知真人能否接受？”
“副作用？敢问是何种副作用？”
张三丰好奇追问。
周围的吃瓜群众也纷纷投来探究的目光，一个个心里跟猫抓似的，好奇这次又能整出什么幺蛾子。
甚至有不少人已经开始交头接耳，小声打赌猜测起来。
只可惜杨端的脑回路向来清奇，药效跟副作用往往南辕北辙，大伙嘀咕了半天也没个统一结论。
倒是站在张三丰身侧的张无忌，听到众人的议论，小脸唰的一下就白了。
若只是让自己这小身板硬挺几天，他咬咬牙也就认了，反正晨勃也是常事。
哪怕是三天变成哑巴，为了活命他也能忍。
但他现在最恐惧的，莫过于脱发变成秃子。
那种惨状，他可是亲眼见过的。
一想到自己以后可能像客栈那个小二一样，脑袋顶上像是被兔子啃过的草皮，他就觉得生不如死。
要想以后找个像娘亲那样漂亮的媳妇，至少得像爹爹张翠山那样风流倜傥才行啊！
张无忌内心忐忑不安，嘴里念念有词，什么真武大帝、各路神仙的名号念了一长串。
杨端没有当众揭晓谜底，而是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，邀张三丰进院详谈。
其余众人见杨端没顺手把门关死，立马厚着脸皮跟了进去。
院落一角摆放着不少桌椅板凳，本就是供病人休憩所用，此刻用来待客倒也方便。
“真人请上座！”
杨端客气招呼。
张三丰也不矫情，安然落座，目光灼灼地看向杨端。
待老道坐定，杨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，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：
“真人是行家，应当看得出，我这丹药乃是集极阳药材之大成，辅以特殊秘法，将药材内的阳气彻底激发并锁住，融于这一丹之中，方成就这极阳之物。
此丹名为‘九鞭还阳丹’，论起阳刚效果，堪比那至纯至阳的童子功，且因九为数之极，其药性之迅猛，犹有过之。
正所谓重症需下猛药，唯有如此霸道，方能压制得住令孙体内那跗骨之蛆般的阴寒毒气，但也正因药性太过刚烈，难免会伴生出一些副作用。”
杨端这番话虽是现编的，但其中药理却是半真半假，再加上中医药理与道家理念本就同源，这一通忽悠下来，倒也显得高深莫测。
张三丰一边听一边捋须点头，神色颇为赞同。
见忽悠住了，杨端继续加码：
“所谓全则必缺，天道五十，遁去其一，天地大道尚且无法圆满，何况这区区丹药？
物极必反，否极泰来。水遇火而动，动到极致则沸腾化气，此乃气机环流之理。
此丹药阳气极盛，阳到了极点，那环流回来的便是阴。故而，这副作用便是源于此阴阳转化的自然之道，只是落在人身上，便显得有些异样。
若是男子服下此丹，体内阳气虽如烈火烹油，外在表象却会受那回流阴气影响，变得阴柔妩媚，举止女性化，简而言之，便是男生女相，内阳外阴。
不过请放心，绝对不影响传宗接代。”
说到这，他在心里又默默补了一句：也就是俗称的大雕萌妹。
他紧盯着张三丰，想看看这位泰山北斗的反应。
周围众人听得云里雾里，什么环流、什么天道，简直像是在听天书。
也就是吕秀才读过几年圣贤书，听了个半懂不懂，看向杨端的眼神愈发崇拜，觉得这就是传说中的不明觉厉。
当然，最后那句大白话大家都听懂了。
至于当事人张无忌，那是一句都没听进去，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。
老白心直口快，脱口而出：
“你绕这么大圈子，意思不就是吃了会变成娘娘腔？死太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