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。”
南宫适心神一颤,已经不由自主的双腿下马,直接摔了个狗啃泥,在地上滚了又滚,摔得头昏脑胀。
张桂芳冷笑一声,一枪杆将南宫适敲晕,指着西岐城头上眺望的姬发与散宜生等人喝道:
“姬发小儿听着,”
“你父姬昌不识天数,僭越王权,妄行征讨诸侯之事。你不受朝廷召命,自立武王,与你父一样,皆行背主之事。”
“今日本将受命王命征讨西岐,尔等若是负隅顽抗,不识天数,城破之日,就是周室宗庙覆灭之日。”
张桂芳一人一马,却接连让姜子牙和南宫适都落于马下,气势之盛,却是压的西岐文武百官黯然失色。
城头上,姬发听的面红耳赤,心中对姜子牙却是暗恨不已,只因为当日征讨北伯侯崇侯虎,正是姜子牙向姬昌提议的。本意是避开西岐二百小诸侯鼓动姬昌学东海平灵王一般造反。
一旁的散宜生看着姬发面红耳赤,暗自摇头的同时,踏前一步,高声喊道:“张将军此言差矣!我主姬昌宽仁贤明,征讨北伯侯崇侯虎,乃是受北境百姓所求,绝无僭越之礼。将军所言,不过是对我主的误解而已。将军自己不知,我等知之,北境百姓知之。”
张桂芳冷笑道:“任你牙尖嘴利,若不投降,待我踏平西岐城之时,就是尔等逆贼覆灭之日。”
说罢,张桂芳挑起南宫适,头也不回的返回大营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