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伯侯姜桓楚目光闪烁,越发觉得谢茂飞非同寻常。
如此轻轻松松就敲打了商容和费仲,既稳住了商容,推迟了商容再次上奏请求致仕的时间;又按下了费仲、尤浑一伙人躁动的心。
他看了一眼最前方不言不语的商容,知道这位老丞相在朝歌待不了多久了。之所以还不能走,只怕是谢茂还没有找好可以代替他,可以和费仲等人打擂台的人选。
而谢茂显然不可能每次都在朝堂上拉偏架,只看谢茂敲打赵启等人就知道,赵启这些人虽然忠心耿耿,但是同样也有自己的小心思。
这一刻,姜桓楚隐隐有些忙明白、领悟自己女儿说的那一番话了。
“东伯侯姜桓楚。”
“臣在,”听到谢茂的声音,姜桓楚心里一凛,急忙出列道:“臣姜桓楚拜见大王!”
谢茂点了点头,说道:“贤侯坐镇东鲁,劳苦功高。不知道贤侯对如今国内人口过多的问道,有什么见解?”
东伯侯姜桓楚微微一怔,急忙说道:
“臣一时情急之下,未曾想到好的策略,请大王恕罪。”
“不过臣另有要事启奏。”
“臣自东鲁而来,一路之上,从各诸侯国往来朝歌的逃奴甚多。若不加以遏制,恐将滋生事端。”
谢茂点了点头,挥了挥手,示意姜桓楚退下。说道:“诸位回去,尽快将此事形成一个决策拿上来。退朝吧!”
谢茂前脚刚走,后脚就有随驾官请三大诸侯去贤德殿相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