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伯侯姜桓楚摇头说道:
“本侯入朝,乃是探望王后与两位王子,其他事情,却是不太清楚。但是想来大王招贤侯入朝,理应与北海有关。”
“如今闻太师征讨北海多年,每年消耗的兵力不算,就是粮草也是个庞然之数。”
“加上如今黄飞虎领兵征讨犬戎 比干修葺黄河险情,国库只怕是力有不逮了。”
北伯侯崇侯虎闻言默默点了点头,说道:“若是如此,倒是好说。本侯回去,命令治下诸侯为大王分忧就是。”
一旁的南伯侯鄂崇禹想到崇侯虎在领地的大名鼎鼎,不由出言劝慰道:“我听闻贤侯在领地内横征暴敛,三丁抽其二,徭役繁重,百姓苦不堪言。贤侯还是要与民修养才是。”
北伯侯崇侯虎闻言气急败坏的骂道:“本侯自家之事,何须你来过问,你且管好自家之事就是。”说罢愤而离席而去。
一旁的东伯侯姜桓楚劝慰不及,只能看着崇侯虎怒离去,只能无奈的对南伯侯鄂崇禹说道:“贤侯何必管他。他那胞弟崇黑虎都拿他无可奈何,又怎么能听得进去你我之言。”
南伯侯鄂崇禹只能无奈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