聋不瞎,不配当官;
老百姓心里清楚,也只能忍着,毕竟铁打的胥吏流水的官。当官的能为你做主两三年,他能护你一辈子?等他调走了,你一家子还活不活了?
……
面对朱大娘的担忧,谢茂呵呵一笑,说道:“所以才要敲他一笔狠的啊!”
“你这小道士真是疯了。”朱大娘倒吸一口凉气道。
“大娘放心,他不敢报复的。”谢茂淡淡的说道:“区区一个胥吏,高兴了叫他一声李班头,不高兴了他又算什么东西,弄死他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。”
听着谢茂的话,朱大娘不知道为何心里一阵毛骨悚然,问道:“他到底怎么惹着你了?”
谢茂举起手里五十两的银票,看的朱大娘一阵眼热。谢茂问道:“朱大娘看这银票什么颜色?”
“当然是银的。”朱大娘不假思索的说道。
“错了,”谢茂淡淡的说道:“这是红的。一家九口人的人命染红的。”
“你,你是说,”朱大娘惊恐的说道:“李班头他……”说着,朱大娘伸手做了一个手起刀落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