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必说,几乎是一车车的收,随随便便一个权贵供奉的香油钱,都够玄真观吃吃喝喝一辈子还有富裕的。
今年小道士的师父,玄真观的主持真人终于是大限已到,在一个夜晚的睡梦中安详辞世。
得知消息后,那金山寺的接待大和尚哪里还能坐的住,是无论如何也不肯留着玄真观在跟前碍眼了。
于是就在小道士刚刚安葬完师父的第二天,就被官府找上门去了。以没有营业牌照,没有缴纳税收为由头,强行收回了玄真观的使用权。
小道士原本不依,那官府的胥吏和捕快怎么可能手软,直接把小道士抓进大牢一顿恐吓加威胁,逼着小道士放弃了玄关观的资产。
而金山寺那边给出的价格,只有白银一两,和限期离境的通知。
就这样,小道士辗转流落到了杭州钱塘县。好在小道士的师父生前还有点存款,让小道士得以租了一间房子,就在这位朱大娘家隔壁。
等小道士安顿下来之后,因为没有其他技能,就只能学着别人摆了一个卦摊,指望能糊口养活自己。
可惜,这小道士长的也太嫩了些,根本就招揽不到生意,只能偶尔干点帮别人代写书信的活,得个一两文钱。
至于那小道士今天跑到后面梧桐巷,却是一段孽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