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迹如何?”
玄慈身旁的玄寂拿过书信,就是“咦”了一声,他抬头看向众人,又看向玄慈说道:“方丈师兄,这绝非马副帮主笔迹。倒是,倒是和师兄的笔迹有八九分相似。”
玄慈说道:“师弟最擅书法,自然不会认错。唯有一点……”
他目光扫过全场,尤其是谭公谭婆等人,淡淡的说道:“老衲却从来不知道自己写过这么一封信,这倒是有趣!”
那位老丐神色一变,急忙说道:“大师可看清楚了?老夫请单兄亲自看过,不论字迹,还是信封信纸,都出自大师之手!确实是真迹无疑。”
玄慈摇头说道:“老衲还没有老到糊涂不记事的年纪。如果真是老衲所书,绝不会忘记。单兄,你可要再看看?”
人群中的单正神色复杂,他本以处事公正严明享誉武林。此时玄慈的话,却让他一时间做了蜡。犹豫许久,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,眼神中闪过一丝无法察觉的迷茫,随即说道:“或许是老夫当时心神不宁,看错了。”
玄慈眉毛微动,拿过书信问道:“徐长老,你既然已经看过,不知道信中写了些什么,竟要假冒老衲手迹?”
“这,这……”那须发皆白的老乞丐呐呐不言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玄慈已经拆开书信看了起来,片刻之后,他眉头微皱,叹气道:“原来如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