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”那位知州老爷一拍桌案,怒斥道:
“你们这些江湖武夫懂得什么道理,竟敢质问本官?本官何去何从,是你能质酌的吗?念你初犯,还不给我退下。”
“什么丐帮弟子,简直荒唐。西宁州能平安多年,乃是本官日夜操劳,竭心尽力而来。”
谢茂‘呵’了一声,摇头失望的说道:
“人家都说大宋文人风骨不在武将之下。没想到你主政西宁,竟是个贪生怕死的懦夫。”
“若是没有我们这些江湖武夫,没有你看不起的丐帮弟子,你们这些人,还能锦衣玉食?还能手捧圣贤书?”
“罢了!原本还打算让你看看圣人口中的‘大同世界’,唤醒你最后一点良知,但是现在看来,却是大可不必。”
那位知州老爷神色一慌,但还是怒斥道:“莫非你还敢杀官造反不成?还不,还不给我退下,本官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谢茂淡淡的说道:
“汉有张角,唐有黄巢。这天下从不缺少敢杀官造反的人。”
“华夏数千年轮回,这天下也从来不是一家一姓的,更不是你们这些软骨头的废物可以定义的。”
“自古仗义每多屠狗辈,负心多是读书人。还真是没有说错。”
在那位知州老爷越来越慌乱的神色,越来恐惧的眼神中,谢茂的语调越来越冷,双眼中越发淡漠无情,看着他就像是看着一件死物。
当两人目光再次相接,谢茂眼中冰冷无情的白金色神光直接刺入对方心灵世界,粗暴的将对方拉入无尽深渊,颠倒神魂意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