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明教,不过是癣疥之疾。这件事不必动用军队。我看交给锦衣卫主持,让少林牵头,由武林人士解决就行。”
陈阎德拱手道:“臣尊令。只是……少林那边……”
朱标笑道:“父皇春秋鼎盛,孤也有几十年可活。少林圆禅至今没有突破天人之境,只怕也是难了。少林为了自己传承,只怕也是不敢拒绝的。”
徐达嘿了一声,说道:“这些和尚一向是谁强就靠向谁,倒不怕他们不就范。不过,殿下,这些和尚不事生产,又极近掠夺、钻营之能,迟早必成大患,不得不防。”
“哈哈哈!”朱标笑道:“叔父这是连父皇也一起骂进去了。他可是当过和尚的。”
徐达急忙说道:“臣不敢。”
朱标摆手说道:“父皇至今还说起在皇觉寺出家,没有讨到食物。和徐叔你们一起偷了人家的牛来吃。”
徐达呵呵一笑,感慨道:“一转眼,那已经是二十多年前啦。”
朱标笑道:“改日若是应天府有人上报宰杀耕牛,孤会买下来。到时候请几位叔父一起进宫尝尝。如今父皇居于深宫,几位叔父也不必拘礼,要时常进宫才是。”
“好。”徐达笑道:“改天我就等太子殿下请我了。”
朱标笑着点了点头,又问道:“孤之前也知道寺庙贪婪。江南之地,没有不贪婪的寺庙、僧人;但孤之前看锦衣卫提交上来的奏报,为何少林却不一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