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掌,带着超拔苦厄,普渡慈悲的光托起了土丘。土丘这一刻无限大,身上放出无量光。
在清辉中,一道道黑气化作身影,那都是曾经的农奴。此刻他们对着哈特尔曼一礼,纷纷投入到土丘里,壮大着土丘,那是属于无数人心中的须弥佛土。
“阿弥佛陀!哈特尔曼,尔还不悟,更待何时!快快脱了衣服去!”
宏大的声音宛如当头棒喝,哈特尔曼浑身一颤,无数佛法经文,只留下两个字:人心。这一刻,过往内心对成佛的渴望,驻世百年的自满,对一切苦厄的漠视,在几十次较量的记忆冲刷下,让哈特尔曼内心明悟了佛的存在。
“阿弥佛陀!”哈特尔曼泪流满面,看着庄严肃穆的佛陀谢茂,合十道:“原来如此。人人皆是佛,人人皆有佛性。”
谢茂微微一笑,如梦幻泡影般散去。
……
外界。
哈特尔曼睁开双眼,在无尽虔诚中对着谢茂三叩九拜,合十道:“老衲就此返回北方,劝说元主善待中原百姓。也请尊者怜惜胡人不易,给予他们一条生路。”
谢茂摆了摆手,说道:“这一切的选择,都在元廷自己,不是么?”
哈特尔曼说道:“一切因果,早已注定。是老衲着相了。回京之后,老衲即将坐化,老衲告辞!”
谢茂点了点头,抬起鱼竿,一尾大鱼跃水而出,落在岸边的草丛里。
谢茂说道:“和尚慢走不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