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面还有麻烦,若是下官收拢的孤儿太多,只怕不但县衙不肯,还有可能引起嵩山派和武当、少林的注意。”
“而且,下官去武当和少林看过,若是想承袭希夷先生道统,只怕要精通道学才是。可是,岳某不通此道,还请大人教我。”
谢茂摇了摇头,说道:
“凡事最忌讳一蹴而就。”
“华山派底蕴是有的,只是人才凋零罢了。”
“我记得华山派当年一场争斗,并没有全都死在争斗里。岳先生为什么不想办法请那些人回来?”
“还有那位隐居后山的老先生,也可以帮岳先生大忙。”
“至于县衙方面,我可以手书一封,在华阴县批一块荒地,岳先生请你那些同门回来盖一座养济院慢慢发展就是。”
“开春我要在华阴县收拢寒门士子抄录书籍,岳先生有心,也可以派遣门人弟子参加。”
岳不群哪里会浪费在无用的抄书上,倒是找回剑宗弟子这一点可以考虑,问题是,他得让风清扬同意出面才行。
想到这里,岳不群就匆匆离去了。
……
而他刚走没有多久,谢茂再次摇了摇头,挥衣袖打开房门,门口地上放着一本薄薄的书册在寒风中哗哗作响。
谢茂遥遥伸手一抓,书册落在手里,封面上正是《独孤九剑》。
一张纸条从扉页飘落而下:此书非华山所有,余少年游襄阳偶然所得,不忍前辈心血蒙尘,转赠小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