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谢茂已经一路看下去,接下来的衡山剑法,泰山剑法,嵩山剑法。
不到半个时辰,谢茂已经绕着山洞走了一圈,随即他来到山洞中央,一伸手地上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剑已经飞了起来;
他手一摆,已经使出一招恒山剑法,刹那之间,只见山洞中剑光霍霍,只见剑光如海,剑气纵横,波涛起伏,不见人影仙踪在何处;
而随着谢茂剑光翻滚如龙,剑气凝而不散,仿佛一招招剑法留驻虚空。
恒山剑法使完,后面就是华山剑法,岳不群眼神怔怔,只感觉对方的剑法变化比自己这个华山掌门还要精妙;
岳不群不由眼神一暗,随即他又振奋起精神,看着对方的剑招变化,下意识跟着学了起来;
谢茂身形翻飞如云,所有剑法绝学使了一遍,直到嵩山剑法使完。
紧接着他手中剑法再变,这一次已经完全不拘泥于一招一式,而是上一招还是浑源奇巧的恒山剑法,下一招已经变成了大开大合,险峻极于天的的嵩山剑法;再下一招却是奇招突出,奇险诡变的华山剑法;
到了最后,谢茂手中的招式完全随心所欲,手中一招一式,仿佛在以剑法描绘五岳之奇异,一招一式仿佛都有五岳随身,气势磅礴、雄浑、奇峻、险要等等一切特点融汇一体。
岳不群沉溺在剑法之中,甚至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谢茂手中剑法一停,随即随手一刺,仿佛没有招式,却又蕴含无数种变化,仿佛五岳都在这一剑之中。
“也就这样了,有法无道,剑意却还需从五岳中学。”谢茂随手一抛长剑,淡淡的说道。
随着“叮”的一声,锈迹斑斑的长剑碎成一地,岳不群只有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