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也没有多少红润感,可以说今科已经再无机缘。
谢茂一边听着县令大人的嘱咐,一边用余光打量着大堂里的其他考生,只从面相上来看,这里面能出两个秀才已经是极限;而且其中一人气场正在逐渐衰落,只怕今科只能止步秀才,甚至是童生。
又余光看了一眼上首的县令大人,只能说不愧是能杀入进士榜单的,对方天庭饱满,地格方圆,只看面相就是极好;可惜天庭略陷,此生只能止步知府。
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此刻太激动,热血上涌的关系,对方的官禄宫隐隐有着红光,这是短期内要升官的节奏啊。
谢茂当即心里一动,这个面相,要么是这位县令大人背后有人,今年院试结束就要依此为政绩升官;要么,他们这一批考生有人考上秀才,还得是第一名,才能让他官运得到帮助。
谢茂想到自己身上,心里就是一动,不会是因为自己吧?可是自己这还没有考上进士呢,官气已经开始勃发了吗?
可惜他看不到自己的气。
……
就在谢茂胡思乱想的功夫,县令大人已经说完了长篇累牍,谢茂当即站起身,领着其他人拱手拜谢。
县令满意的点点头,越看谢茂越是满意,不但字写的好,卷子答的好,相貌也是一等一的好,当即不知道为何,就生出了谢茂进士有望的想法来。
于是,谢茂稀里糊涂就被好感顿生的县令留着一起吃了饭,传授了一些自己科考的小窍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