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父知道了。”林镇南挥了挥手,他觉得自己想静静。
看着林父情绪也些意兴阑珊,谢茂也不想太打击他,便说道:
“父亲也不必妄自菲薄 。”
“若非这些年来,父亲执掌福威镖局有方,处处先福后威,与人为善。咱们家的家世也不会如此清白可查,这才有了儿子可以科举的机会。”
“说起来这一切还都是父亲的功劳。”
“儿子能光耀门楣,一切都还要拜父亲所赐。”
这话林镇南果然爱听,当即就不由自得的摸起了胡须。
等他回过神来,谢茂早已经离开了书房。
“臭小子。”林镇南笑骂了一句。
……
接下来,林家进入了紧张的备考中,比后世的高考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甚至林父还把镖局每天的练武都挪到了城外去了,至于这点距离,就全当让他们健身跑步了。
二月之前,谢茂再次去了一趟学堂,从老夫子那里拿到了结保单,剩下就等着二月开考了。
幸好福州就是县治所在,谢茂倒不用去外地,免了来回奔波的辛苦。
农历二月,谢茂早早起身洗漱,又检查了一遍备考工具,在史有真的陪同下去了考场。
至于林镇南夫妇,大概是为了不给他压力,也只是送到门口。不明真相的,还以为夫妇俩心里没希望,打算眼不见为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