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接下来的时间，小老头闭目提问，谢茂作答，两人一问一答，全是四书五经上的句子；而且小老头不但问下句，有时候还要问上句。

    最后看谢茂答的流利，小老头更加过分了，竟然还要跳着答，跟后世的选择填空一样，只不过现在四个选项，只能谢茂自己填答案。

    随着最后一个问题落下，小老头睁开眼睛，只给出了“尚可”的评价。

    “你今后可是要科举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学的马马虎虎，只能说勉强可以，字写的如何？”

    “学生年幼，还没有风骨，只能先习馆阁体。”

    “写几个我看看。”

    谢茂依言上前写了几个字。

    老头再次点了点头，说道：“你家为商贾，这户籍么?！你可知对你有些妨碍！”

    “学生知道，正因如此，才要改换门庭。”

    “你最喜欢哪一部书?”

    “学生喜欢《周易》。”

    “咦？这倒是少有人选，你可知此经在五经中也算得上最难的一部了。”

    “学生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切莫自傲，四书五经只是根本，你还有的学。”小老头说完，然后给了谢茂一只“甲上”的牌号。

    “明日入学。下一个。”小老头挥了挥手，示意谢茂可以走了。

    谢茂躬身一礼，走出门外，史有真拿过他的号牌，去门口领了一份上课时间表。

    那小老头看见谢茂竟然是甲上，还颇为惊异的看了他一眼，吩咐明天按时上学，就让他们回家去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福威镖局。

    林镇南看着那满满当当，几乎没有一丝休息时间，只能晚上睡两三个时辰的排课表，不由嘴角抽了抽。

    这比他练武、练小号还要累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