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,都是在他们最得意的时候;他们越得意,被我整的才越惨;整的越惨,他们求饶的声音才越大。”
“不错,就是这个道理。”谢茂点了点头,认可的说道:“只有在江别鹤最高兴的时候,找他麻烦,才能让他死的死不瞑目。”
“那什么时候才是他最高兴的时候?”张菁问道。
“当然是,这里所有人都中毒的时候。”谢茂淡淡的说道。
“中,中毒?”张菁惊讶的捂住嘴,随即小声问道:“你是说他要下毒?为什么?”
小鱼儿一脸若有所思,目光炯炯的看着谢茂说道:“他想栽赃嫁祸!你说他是一条想反噬主人的狗,他想栽赃嫁祸给你师父!”
“我懂了!他先下毒,然后再嫁祸给你师父,最后再站出来给大家解毒。这样不但没有人会怀疑他,还得领他的人情。”
谢茂笑了笑,一脸的认同。
小鱼儿奸笑道:“可是,他没想到你你这个要栽赃嫁祸的正主儿竟然在这里,所以……咦?不对啊!”
“哪里不对?”铁心兰问道。
小鱼儿看着谢茂,奇怪的说道:“你师父是他的主子,那你也是他的主子。为什么他会不认识你?”
“你猜?”谢茂淡淡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