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小子,竟然妄想以一打二,你是怕我伤了你二师父吗?”邀月脸色诧异,拍出的右掌柔弱无骨,衣袖飞舞之间,破开了谢茂的真气,指尖如羚羊挂角,斜指他手掌劳宫穴;
与此同时,邀月右手化指为掌,翘起的指尖毫不耽误她一掌拍向谢茂胸口。
“不敢不敢,我只是不想让大师父觉得我胜之不武。”谢茂嘴上说着,右手与邀月衣袖真气一震,借力反弹,以更快的速度收回胸口,然后再次借力打力,携带两个人的功力拍向邀月右掌;
随着两人手掌靠近,剧烈的真气吹拂的两人衣袂烈烈作响,肆虐的掌风和气劲不断被对方借力、泄力,真气反复横跳回荡在方寸之间,越发的激荡不休。
“难怪你敢牙尖嘴利。原来是练成了明玉功第六层。”邀月诧异的说道。
“大师父你总是闭关,没想到我有这么大个惊喜吧!”谢茂嘴上不认输的说道。
邀月冷哼一声,不欲以真气取胜,两人在方寸之间,一套同样的移花接玉掌法,变化多端,如春桃夏荷秋菊寒梅,各有意境各有变化;
谢茂一掌拍出,如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,掌力萌发,如桃花绚烂多姿,灿烂中却带着无穷寒意吸人心神;邀月一掌拍来,如夏荷之接天莲叶无穷碧,掌影翻飞间铺天盖地,无处不在;
谢茂掌力无法建功,真气回气之间掌力一泄,气劲用老。邀月正要乘胜追击,却见他掌力如秋菊之傲然,逆势而起,旧力未绝,新力已生,反过来如玉龙入海,破邀月层层真气。
邀月不屑一笑,待他破开掌力,却见玉手变动之间,犹如藏在层层荷叶下的莲花,出淤泥而不染,濯清涟而不妖。
一时间如玉的右手更是高洁不群,如漫天荷花盛开。
两人双手各携掌力一触即收,只听见“砰”的一声。气浪滚滚间谢茂闷哼一声,瞬间横移三尺,借力泄力,一掌拍在身旁的廊柱之上,留下一只足有一寸深的掌印。
却是将邀月的掌力真气泄入廊柱之中。
等谢茂抬起头来,而原地邀月和怜星早已经飞鸿袅袅,再无踪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