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条规则出现,沈星灼才发现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。
“啪——啪——”
她举起双手鼓掌,脸上是嘲弄的神色。
就连全星域的人都对这些所谓的默认公规感到无语。
【真是连脸都不要了。】
【优先处理权限?好好好,就这么明晃晃的针对我沈姐。】
【我有绝对音感,刚才怪谈的声音比之前低了三度。是换诡异了吗?】
【换不换又如何,都是一样的不要脸。】
【希望关队可以和怪谈方交涉!我们现在也不是那么被动的一方了!】
【楼上想什么呢?你们天选者赢了三局就这么嘚瑟?】
【哈哈哈哈,别打碎天夏国的美梦啊!他们以为自己现在很强,实际上还是被怪谈玩弄的家伙!】
【啧。】
【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,有本事你们也谈判啊,难道你们不谈是因为不想吗?差十座城市就灭国的家伙们!】
天夏国公民的嘴已经在场场骂战中训练出来了。
既能做到不吐半个脏字,由精准的戳痛对方脆弱的心灵。
对方彻底沉默下来。
天夏国的公民们也觉得没意思,反而专心的观看着沈星灼的情况。
怪谈中。
沈星灼鼓完掌后,一道银雷从她身边劈下。
她脚下一动,轻易的避开了天雷的攻击。
但她没有再去刺激怪谈。
这玩意心眼忒小,最后关头了,她不能节外生枝。
“请问,我现在可以继续叙述了吗?”
她将“请问”二字咬的极重。
之前的窒息感她记下了,光抽刘金一顿怎么能算是解气?
但道家人报酬十年不晚,且等着吧。
【可以。】
怪谈没有刁难的理由,便让她继续了。
沈星灼轻咳一声,看向裴锦玉。
“裴锦玉的故事是这个怪谈中最复杂的一部分。”
“她的身份比裴音还要更加正统一些,是真真切切从小就接受继承人培养的嫡出大小姐。
裴家是织造世家,相比于其她世家而言,裴家的底蕴更多在织造的手艺。
若想继承这样的家庭的家业,势必要在手艺上下上一番苦工,否则难以服众。
想来,裴锦玉从小钻研其中,又有家中长辈护航。
对于人情世故而言,就会稍微逊色些许。”
说到这,沈星灼顿了顿,又补充道:
“当然,我不是说她全然不懂世故。
而是在从小严谨、压抑的的规训中,忽然有一个不同的色彩出现,石更轻易能吸引她的目光的。”
【你是说,刘金就是这抹异色?】
沈星灼眉头蹙起,反问道:“这还不明显吗?”
“裴姓从衣,衣为丝麻,丝麻出于木。裴家又世代织锦,裴锦玉自小浸在木气中,她的命数不言而喻吧?”
她本想等待怪谈给出回应,但等了一会儿,久久没有听到动静。
便扯扯嘴角继续说道:
“而刘金此人,光是从他姓名中便可以推断。他命格属金。而五行之中,金克木;五行各有其正色。是故刘金是‘异’便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事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