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灼的最后一问似是不确定的呢喃。
她的眼睛对上了裴锦玉的双眸,周身灵炁化息,像风一样掠了过去,却带给她一丝温润的感觉。
“啪嗒——”
裴锦玉的泪水落在地上,沁润到了祠堂的泥土中。
沈星灼扯了扯嘴角,上前将裴锦玉、裴夫人和裴晞三人揽进了怀中。
她的声音闷闷的,不确定的再次问了一遍:“你们会永远陪着我,对吗?”
“对!”裴锦玉的声音嘶哑,“不管发生了什么事,娘都会一直陪着你!保护你!再也不让你受这么重的伤了!”
她的手小心翼翼的抚摸着沈星灼的伤口。
“疼不疼啊……”
沈星灼故作坚强,无声地摇了摇头。
“我们现在要去后山的祖祠,向祖宗请罪。到时……冤有头债有主!裴世诠……不,刘金,他自会受到应有的惩罚!”
沈星灼说这话时目光熠熠,好似已经看到了刘金被拖进了十八层地狱中一样。
裴锦玉流着两行清泪,泪水滚滚滴落。
“好!音儿放心!”
她抚摸着沈星灼的鬓发,将她的眉眼与面容刻进了心底。
“此去,娘会去请罪!我裴家此番受辱,无论如何,都是我没有尽到裴氏继承人的责任,引狼入室!”
“这一次,娘会护住你!护住……”
裴锦玉眼前一亮。
“娘此番返回祠堂找你,就是要告诉你,我和润雨找到了……”
沈星灼眼疾手快的捂住了裴锦玉的嘴巴,摇了摇头。
“我们不说此事,到时候自有用处!”
裴锦玉点点头,看着懂事的女儿,眼睛里再度满是怜惜。
【我怎么感觉沈姐把裴锦玉都要忽悠瘸了?】
【这不是母女之间的怜惜吗?很正常吧?】
【不不不,一点都不正常!母女之间天然会心疼对方是没错,但是你看裴锦玉的眼神,就好像沈姐身负重伤,命不……你懂吧~】
【嘶~这么一说还真是啊,我刚刚就看到沈姐喝过了治疗药剂,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早就好得差不多了,就算是裴锦玉心疼也不至于这样!】
【哈哈哈哈哈!!!】
弹幕里乐得开怀。
‘活泼一点真好。’
关山月看着,也跟着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她知道沈星灼这么做的目的,是为了给接下来的行动再上一道安全锁。
只是没想到沈星灼会用这样的奇招罢了。
“关队,我们有些地方不懂。”
秦时和历史哥李华上前,面露疑惑地开口道。
关山月微微侧身,示意她继续说下去。
“按照星灼的能力来看,她明明可以直接控制这些诡异,为什么反而要用这么迂回的方式呢?”
秦时抛出了问题,李华立即接上。
“诡异始终是诡异,我认为完全没有结盟的必要!更何况,单凭加深一个母亲对女儿的愧疚感也无法做到一劳永逸啊!”
听着李华的发言,关山月的表情瞬间严肃了起来。
目光在面前的二人身上转了一圈,严肃地问道:
“你们都认为星灼行为是在和诡异结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