噜了出来——
“那刘金……仗着自己读书人的身份,专骗那些单纯的小娘子为他花钱。
今天说缺银子买书,明天说要凑钱赴考。
反正理由多的是,银子进了他的口袋,就没见出来过。”
他冷哼一声,“我们同门里,多少人都知道他的底细,没一个看得起他的。”
“后来呢?”
白衣男叹了口气。
“后来他闹大了一个女娘的肚子。”
“那女娘家里不算富裕,但也是清清白白的人家。按规矩,出了这种事,男方该递婚帖、下聘礼、明媒正娶才是。”
“可他那个娘,硬说那女娘‘破了身子就是破烂货’,不配走明路。最后草草拜了个堂,连喜酒都没摆,就算成了亲。”
“我还以为,他这算是浪子回头了。没想到——”
“有一回,我见他那娘子晕倒在路上,脸白得跟纸似的。”
“我好心叫了小厮,一起把人送回去。结果刚到他家门口,被他那个娘撞上了。她二话不说,扯着嗓子喊,说我勾搭她儿媳妇。”
白衣男脸上闪过一丝厌恶。
“我嫌脏,懒得跟她掰扯,让小厮堵着她就走了。可走了一半,我又担心那小娘子因为这件事出了意外,就折了回去。”
他沉默了一瞬,喉结滚动。
“但还是迟了。等我到的时候……”
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才忍着恶心继续说了下去:
“刘金破开了那小娘子的肚子,现取出来了不足五月的紫河车!”
“就连那活色……活着的小娘子,也直接断了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