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在自己房中,试图用世俗规训女子的《女诫》让‘我’知难而退。
但她们都没想到,‘我’此时恋爱脑上头,什么都听不进去,一心只想那个让‘我’自己面对一切责难的男人。
因此,‘我’连那本书都未曾翻过,只等着天明,将自己嫁出去。”
沈星灼撇了撇嘴,说真的,她不喜欢这种第一人称讲述故事的方式。
总有一种自己在骂自己的感觉。
但也只能这么做,才能顺势将裴锦玉的心理活动一并讲出来。
“而我之所以这么判断,原因有三。”
“其一,是你自己给我的提示。除了规则之外,你提醒我,让我谨记自己的身份是裴音……
众所周知,你没有那么好心。因此你给出的提示很有可能是在说反话。”
她笑了笑道:“当然,这不是我判断的唯一依据。”
“其二,我玄门中有一说法——地窍归墟,阴极溯因。
井底阴晦横行,至阴之地可以窥见因果。
而我让裴晞将我从锁魂钉上放下来,恰好触动了因果,因此得以回光。
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之前井中被囚的女子,应该就是裴锦玉。”
她眼眸微敛:
“综上所述,我的第三条原因恰好可以佐证我的观点。”
“从《女诫》中推理出来的警示,是来自过来人的警告。
而这个‘过来人’不可能是裴音,她作为‘神祇赐子’的主角,一不符合待嫁的标准,二嘛,我不认为裴家人敢用嫁人来亵渎‘神祇的人’。
之前裴世诠是给了‘我’一个嫁人的选项没错,但他的核心目的,是逼迫‘我’为他开启后山祠堂。
因为他在裴家篡权不久,还需要‘我’这个名正言顺的女儿,为他开路。”
“所以,若要选一个吃过婚姻苦头,还能给出警示的人,便只能是裴锦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