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这样下去可不行,第一个侍寝的不是窦家人无妨,可第一个孩子必须与窦家有关系。”
窦延宗说:“颦颦还惦记着皇帝,可如今皇帝在京都,想往后宫送人难了。”
“不难,叫颦颦多进宫来陪哀家,哀家自有法子把她往皇上跟前送。”
窦太后:“娇娇娘死了,爹也没什么出息,皇帝有恃无恐,颦颦就不一样了,有兄长这个爹在,皇帝不敢不宠她,只要临幸,哀家就保她一定能生下皇子,往后的江山祖祖辈辈都是咱们窦家的。”
窦延宗沉吟片刻,道了句:“好。”
翌日一早,张家派小厮来传话,说今天就把顾玉璋送回来。
尤氏和方瑶欢喜坏了,尤氏马上让人把宋堇叫了过去,三人在门匾下站着等。
尤氏阴阳怪气道:“有些人身子金贵,请不动,装腔拿调的,我也就不请了,不就是救玉哥儿回来,我自己也行!”
方瑶抿唇,心说明明是她出的主意。
宋堇笑容轻讽,正在这时,长街尽头出现了两个抬长凳的小厮。
尤氏和方瑶跑下台阶迎了上去,
看清楚躺在长凳上的顾玉璋时,两人都傻眼了。
“玉哥儿!”
“玉哥儿!我的儿啊!你怎么了!你醒醒啊!”
方瑶扑在顾玉璋身上哭天抢地,尤氏前后晃了晃,倒在丫鬟怀里。
张家那两个小厮转身想跑,宋堇厉声道:“把他们两个逮住!”
“还愣着干什么,还不快把玉哥儿抬房里去!拿世子的帖子去请太医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