绵绵,以后不要折腾自己,只要你说,孤就会信。”
“信不信,只有皇上自己知道。”
萧驰没有说话。
宋堇问道:“我何时回撷芳殿?”
“……”
“可以再多住几日……”
“罢了,不是说快被人怀疑了么。我可不想背上红杏出墙的骂名。”
“与你无关,是孤先对你动了情。”萧驰更正道。
“我今晚就要回撷芳殿。”
萧驰目光阴沉,盯着宋堇半晌,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好。”
萧驰在乾清宫待到下午,一整天宋堇都没有理他,敷完了眼睛便躺在床上睡觉,脸朝着床内,萧驰批折子的间隙抬头看她,只能望见她单薄的背脊。
夜深,宋堇穿上面衣走小路回到了撷芳殿。
坐到镜台前,宋堇长舒一口气。
在这里,她终于不再是进出要穿戴面衣的人。
宋堇眼神冷静清明,梳洗一番后,秦院使来给她‘断脉’。
二人都对这几天发生了什么心知肚明。
宋堇也根本不必诊脉。
秦院使装模作样半晌,整理药箱准备离开。
这时,殿外传来李忠的声音:“皇上驾到——”
宋堇心下一惊。
秦院使忙跪下接驾,殿门被推开,宋堇和顾连霄四目相对。
她呼吸一滞,下意识看向萧驰。
他又想干什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