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答应。”
萧驰笑说:“结发夫妻,走到一处实属不易,感情需得磨合,你可再好好考虑。”
宋堇嘴角抽搐,冷笑连连。
她俯下身,前额贴在地砖上,缓缓道:“臣妇谨听皇上教诲。”
…
回到乾清宫后,萧驰屏退宫人,将画缸里一幅画了一半的画展开,蘸墨继续描绘起来。
画了一会儿,公公走进殿内,躬身说道:“皇上,宝亲王求见。”
“宣。”
萧旻走进殿中,“臣弟给皇兄请安,皇兄万福金安。”
“免,赐座。”
萧旻坐下后,萧驰看了眼公公,他心领神会,主动退出乾清宫。
萧驰继续作画,漫不经心道:“来作甚?”
“那当然是来问皇兄到苏州都干了什么,臣弟也好不露馅啊。”
萧旻哀叹一声,倒在椅子里,“母后追问,我只能说一直在矿上。皇兄倒在苏州逍遥,可知臣弟我这四个月里躲躲藏藏,整整四月没回府,都要憋死了。”
“直说吧,又想要什么?”
“还是皇兄了解臣弟。”
萧旻笑嘻嘻道:“臣弟前两日又看中一个姑娘……”
萧驰停了笔,鄙夷的看着他。
“你迟早得花柳。”
“皇兄别咒我啊!我很谨慎的!”
萧旻大步走上御座台。
萧驰边画边说:“这次是侍妾还是?”
“这个臣弟是真喜欢,想给她侧妃之位。”
“是哪家的姑娘?”
“她、她是镜花台的头牌!”
萧驰恨不得把墨水摔在他脸上。
他斜视萧旻,目光吓得萧旻忍不住心虚后退。
萧驰:“你母后迟早要被你气死。”
“不会的,有皇兄你赐婚,母后不敢生气。”
“罢了,名字留下,孤明日给你赐。”
“多谢皇兄!”
萧旻笑逐颜开,点头哈腰的谢恩。
萧驰没理会他,专心致志作画。
萧旻好奇,凑上前一看,心下一惊。
萧驰虽然只画了一半,可这图上分明是个女子!
这个身形还有些眼熟。
“皇兄这画的不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