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肩骨碎,右膝爆裂,鲜血顿时染红云霓。
“这……”
顺风耳瘫倒在地,眼中尽是难以置信。
他已是金仙之体,寻常金仙也难以硬接他全力一击。
可吕岳不过随手一招,便将他重创至此。
“哦?这绸缎倒有点意思。”
吕岳目光微转,落在千里眼手中那段紫绸上。
那虽是一件先天灵宝,在他眼中却与寻常织物无异,稍稍用力便能扯成碎片。
“道友,万事留一线!我等乃天庭正神,你若下**,必遭天规严惩!”
千里眼强压惊惶,犹自维持着几分神将威仪,试图以天庭之名震慑对方。
他心中明镜似的:吕岳方才只凭一枚龟甲便压制二人,这等修为,绝非他们能敌。
“呵。”
吕岳却是一声嗤笑。
“区区天庭走卒,也敢妄称正神?徒惹三界耻笑。”
“你我修行之人,本是逆天而行,与命相争。
若连尔等蝼蚁都要畏惧,还谈什么凌驾九霄、睥睨寰宇?”
“今日,你们谁也走不了。”
吕岳的神情如磐石般坚定,眼中燃着炽热的战意,显然已决意不留余地。
他方才的话语,分明也是说给下方那只石猴听的。
“唉!”
千里眼见吕岳态度如此决绝,不禁轻叹一声,明白今日之事已无法平和收场。
“既然这样,只好全力一搏了!”
千里眼目光沉凝,心中清楚,单凭自己与顺风耳,绝非吕岳的对手。
眼下唯有以死相拼,或有一线生机。
唰!
他手中紧握缚妖索,周身法力奔涌,尽数灌注进索身之中。
顿时,缚妖索表面的古老符文依次亮起,迸发出夺目光华,威势陡然攀升。
“缚妖索!”
这缚妖索乃是千里眼性命交修的法宝,相伴无数岁月,与他心神相通,荣损与共。
哗啦——
千里眼手臂一振,缚妖索如灵蛟出洞,疾射而出。
此索威力非凡,能锁仙缚鬼,无往不利。
此时索身已缠上吕岳颈间那片龟甲,将其牢牢捆束。
“道友法力虽高,肉身却未必强韧。
这缚妖索专克刚猛体魄,任你防御再固,也难挣脱!”
千里眼放声大笑,信心满满。
他这缚妖索本是先天灵物,内蕴神异,更烙有他自身的道韵,威力非同小可。
即便吕岳已臻纯阳之境,恐怕也难抵挡。
“哦?你真如此以为?”
吕岳淡然开口,声线里透出一丝若有似无的讥诮与怜悯。
“自然!此索无物不缚,正是尔等肉身强横者的克星。”
千里眼话音未落,骤然冷喝:
“疾!”
缚妖索应声而动,如灵蛇腾舞,曲折蜿蜒,倏忽间已似毒蛇吐信,直扑吕岳而去。
然而面对这般凌厉攻势,吕岳依旧面色平静,波澜不惊。
轰!
电光石火间,一只大手陡然探出。
那手掌宽厚苍劲,青筋盘结,犹如铁铸的巨钳,五指一张,便将袭来的缚妖索牢牢攥在掌中。
砰!
一声闷响,缚妖索竟寸寸断裂,化作漫天飘飞的碎絮。
“不——!”
千里眼失声惊呼,面色剧变。
这缚妖索是他最强的依仗,威力更在斩仙刀之上,堪比顶级灵宝,谁知竟被吕岳徒手捏碎。
“我必杀你!”
千里眼怒不可遏,挥起手中铜锏,漫天雷光迸发,电弧交织如网。
“区区蝼蚁,也敢逞凶?”
吕岳只冷冷瞥他一眼。
“小猴,看仔细了,今日老夫再传你一术。”
吕岳朝下方看得怔愣的石猴微微一笑,随即双手结印,施展玄奥神通,手腕翻转间一指点出。
“太乙擒拿术!”
下一瞬,咒文化作一缕幽光,倏然笼罩千里眼头顶。
噗嗤!
闷响声中,千里眼的头颅骤然崩裂,鲜红脑浆如泉喷溅,刺鼻的血腥气弥漫四散。
“嘶——”
顺风耳目睹此景,吓得魂飞魄散。
他从未想过吕岳竟凶悍至此,连天庭正神也说杀便杀,毫不容情。
他毫不怀疑,自己若敢抵抗,必是同样下场。
一念及此,顺风耳脚下一蹬,忍伤急退,欲逃离此地。
但他伤势不轻,又失主帅,哪里逃得过吕岳的追击。
只见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