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我全力施为,恐引凤凰一族倾巢来伐……”
来者正是陆压。
趁女娲圣人闭关之际,他已破境至准圣巅峰。
眼见妖族遭人族屠戮,这位妖皇之子毅然召集旧部,誓要与人族决一死战。
此刻他望向孔宣,声如金铁交鸣:
“凤凰少主,孔宣。”
“现在退走,我可饶你性命。
若执意留在此地,便唯有陨落一途。”
孔宣微微蹙眉,目光如镜般映出来者形貌。
“太子?妖族最后的金乌?”
“修为精进至此,倒令我意外。”
陆压眼中火光一闪。
“哼!”
“你为凤凰太子,我为妖族太子,正好相当。”
“昔年凤凰称霸洪荒,我妖族亦曾掌御天地。
今日便让你我分个高下,看谁才配得上‘太子’之名。”
孔宣拂袖而立,周身五色光华隐现。
“既如此,便请妖族太子赐教。”
陆压不再多言,抬手间煌煌真火自虚空燃起,凝成三足金乌之形,携焚天之势扑向孔宣。
那火焰至刚至阳,热浪未至已令空间扭曲,恍惚间竟似昔日东皇太一重现世间。
众妖仰首望去,眼中俱是震动——谁也未料陆压修为竟至如此境界。
他们不知,这一切皆源于帝俊与太一的布局。
陨落之前,帝俊将毕生金乌精血封入日精轮,射向娲皇宫;东皇太一亦将本源注入斩仙葫芦,破碎虚空送至陆压手中。
二皇皆已踏入混元金仙之境,精血中不仅蕴藏浩瀚法力,更烙印着对太阳真火的至高领悟,以及各自所执的“帝道”与“霸途”。
陆压身负双皇传承,岂是寻常准圣可比。
眼见金乌真火扑至,孔宣终于展开全力。
五行法则流转汇聚,化作一头璀璨孔雀,尾羽绽开如撑开天地五方。
孔雀与金乌当空厮杀,翎羽与火焰纷落如雨。
陆压冷然一笑,掌中现出一枚赤红葫芦。
葫芦口自行转向孔宣。
他轻声道:“请宝贝转身。”
白光自葫口迸射,如一线割裂长夜,直取孔宣眉心。
孔宣凝视那道疾驰而来的白光,瞳孔骤然收缩。
那并非纯粹的光,其核心竟是一个持双刀的微小身影,刀刃寒芒刺骨,直扑他面门。
他心念电转,南明离火旗应声展开,赤红光幕如垂天之翼护在身前。
白光与光幕悍然相撞,发出令人牙酸的撕裂声,旋即倏然折返,没入远处一只古朴葫芦。
旗面光幕剧烈震荡,几近溃散。
陆压目光扫过那面旗帜,嘴角微扬:“竟能接下斩仙一击,这灵宝倒有几分意思。”
他不再多言,抬手间,日轮与月轮虚影自身后浮现,缓缓旋动。
炽烈的太阳真火自他周身升腾,将其衬得宛如火中神祇。”便让吾掂量掂量,凤族遗脉尚存几分斤两。”
话音未落,人已化作一道流火金虹,直冲孔宣。
孔宣冷哼,周身南明离火轰然爆发,五色光华流转,隐隐结成法则符印。
他毫无畏惧,迎面而上。
霎时间,高空化为火海,金色烈焰与五色光焰绞杀碰撞,日轮月轮穿梭切割,与五行之力不断交击,爆鸣阵阵,难分高下。
下方,金灵圣母与三霄娘娘面色凝重。
她们未料到,此番助人族平息水患,竟会引得妖族太子亲临。”师姐,”
碧霄低声道,“仅凭吾等恐难应对,是否禀告师尊?”
金灵圣母颔首,指尖凝出一道清光符箓,轻声低语片刻,那符箓便化为流光,遁入虚空,朝金鳌岛方向疾去。”唯有请副教主出手,或可解此困局。”
一旁的大禹紧握开山斧,指节发白。
他身后众人目睹天上骇人景象,皆面有惶色。
一位老者颤声问道:“共主,这治水之事……莫非真要止步于此?若洪水再不治,人族何以存续?”
大禹转身,目光扫过一张张忧虑的面孔,沉声道:“莫慌。
吾师门乃圣人道统,教主更是曾得道君亲点。
待援手至,妖族必退,水患必平。”
众人虽稍得慰藉,仍不免仰首望天,心中忐忑。
彼时,金鳌岛碧游宫深处,通天教主感知传讯,微微摇头,一道神念已传入另一座静谧洞府。
吕岳正于雷光交织的虚空中冥思,身畔电蛇游走,道道玄奥规则纹理若隐若现。
九分雷霆真意已融汇于心,只差最后一线契机,便可圆满一成,触摸那以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