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引没有回答,只是缓缓闭上双目,神游天道去了。
我听着通天教主的话语,心里也渐渐明亮起来。
从前那场大劫里,截教正是因为气运不稳,才被多方算计,最终落得分崩离析。
如今气运既固,或许将来的路,会与从前不同。
毕竟我是截教弟子,若师门不存,往后在这洪荒天地间,又如何立足?
“吕岳。”
师尊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,“你总是能带来惊喜。
截教有你,我心甚安。”
我连忙躬身。
“**只是尽了本分,不敢当师尊如此夸赞。”
那一顶高帽落下来,他实在是不敢领受。
“老师若无吩咐,**便先告退了。”
通天教主此时兴致正高,听吕岳如此说,只随意摆了摆手。
吕岳躬身退出碧游宫,沿着金鳌岛的山径走去,寻到一处僻静的洞府,身形一闪便没入其中。
他在洞口布下重重禁制,随即盘膝坐下。
此番所得,不仅是那枚黄中李,更有一缕玄黄之气。
如今修炼玄黄不灭体所需之气已在手中,岂有不即刻用功的道理?眼下他的元神修为已至大罗金仙后期,肉身却尚显寻常。
长此以往,绝非善策。
他所图乃是元神与肉身齐头并进。
取出那缕玄黄之气,依照法诀运转**,开始缓缓吸纳。
玄黄之气一入经脉,便如游龙般在周身流转,不断冲击血肉,进行着一遍又一遍的淬炼。
吕岳依着心法引导,将玄黄之气源源不断融入肌骨,朝着玄黄之体逐步转化。
一旦此体初成,往后修炼便无需再依赖外来的玄黄之气了。
千年光阴,弹指而过。
吕岳身前那缕玄黄之气已消散无痕。
他睁开双眼,眸中精光一闪而逝。
“不想玄黄之体竟有如此威能,方才铸成,肉身之力已可比肩往昔全盛之时。”
他伸手虚握成拳,掌中空气陡然爆出一声脆响——那纯粹是血肉力量所至。
吕岳微微一笑,翻手取出百余只玉瓶列在面前。
这些皆是在后土部落炼丹时所留的私藏。
当初炼制了那般多的丹药,自然也为自己的修行备下一份。
肉身修炼需海量灵气支撑,这些丹药正是为此预备的。
他将一瓶丹药倾入口中,再度运转玄黄不灭体法门,继续沉浸于肉身之道的锤炼中。
……
千年闭关,无声流逝。
这一日,吕岳炼化最后一粒四转金丹,蓦然睁眼,目中迸出两道金芒。
金芒如剑,刺穿先前布下的禁制,直向金鳌岛外射去,终被护岛大阵悄然拦下。
岛上不少截教弟子瞥见此景,皆露惊容——这般金光,定是有人练就了大神通。
吕岳缓缓起身,立于洞府**。
此刻他形貌已大变:黑发无风自动,在脑后飘拂;双眉如剑斜飞,眼眸深如寒潭,鼻梁挺拔。
整个人看去更显刚毅冷峻。
他身形高达三丈,肌肉起伏似山峦,青筋盘结如老龙。
审视自身片刻,吕岳运转**,将身高缩回原样,隆起的肌体渐复平滑,虬结的经脉也隐入皮下。
经过这千年苦修,玄黄不灭体已至小成。
令他略感意外的是,此法竟连容貌也重塑了几分。
如今他的肉身强度,已可比拟太乙金仙。
寻常太乙修士若无上佳灵宝,根本破不开这具身躯。
此番闭关,吕岳不仅淬炼肉身,更将顶上三花第十一片莲叶凝实完全,连第十二片莲叶也已隐约浮现。
这多亏了准提圣人那半截法相——历经多年雷霆淬炼,终将其尽数化为纯净本源。
如此磅礴的本源之力,他还是首次吸纳。
将其悉数浇灌于三花之上,方有今日进境。
吕岳挥袖散去残存的禁制,踏出洞府。
此次闭关,是他修行以来最长的一次。
两千年岁月,肉身直入太乙金仙之境。
若叫外人知晓,怕是要引来无数妒羡了。
灵药的滋养终究是有极限的。
洪荒众生若知晓吕岳顶上三花之中,那第十二瓣莲影已若隐若现,恐怕心中惊涛再难平息。
他缓步走在金鳌岛的小径上。
两千年岁月,岛上景致依旧,一草一木似乎都凝固在旧日时光里。
只是不知那广袤无垠的洪荒大陆,如今又是何等光景。
不过,纵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