惧什么,这种恐惧来源于自卑,而这种自卑的来源是何依依,更直白的来说,是与何依依的回忆,想到这些,我就控制不住的压抑。
我从未怪罪过何依依,因为她的选择是正确的,为了拯救母亲而选择成为别人的情人,她与我交往的那几年,生活很拮据,对于我而言,何依依真的很好了,甚至我有种错觉,若非老天不公,若非何依依的母亲重病,我们大概率不会就这么草草结束,可是这些意外,也承托出来了我的无能,更是加重了我的自卑。
我回到房间,小心翼翼地从床头的柜子里面找出那瓶阿普唑仑,取出两片服用,这是上次林晚自杀留下的,当时从她的手中抢过后,我就一直偷偷保留了下来,毕竟我一直都有失眠的习惯,这种处方药非常好用。
……
一场连绵的春雨,让整个天空都是雾蒙蒙的。这场雨下的时间很长,足足好几天才有了停歇的迹象。
这几天我都在刻意的躲着林晚,害怕她又开始对我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。玫瑰倒是很疑惑为什么我这么躲着林晚,还好奇问要不要再来一次助攻之类的。我赶忙拒绝,也是怕了玫瑰了,她大概率是真的敢继续干这种荒唐事情的。
我搞不懂为什么玫瑰要给我弄所谓的助攻,她似乎很期待我和林晚有什么关系,就好像我不理解为什么茶叶厂的老板,为什么他会希望我和温柔能够在一起。
大概率这就是人心的复杂吧,捉摸不透。
午后的寂寥,我和老李蹲在地上抽烟,几支烟的功夫,就看到了一个视线中一双修长的腿朝着我这边走来,我好奇地多看了两眼,然后抬起头,视线往上移动,就看到温柔撑着雨伞,居高临下疑惑地问:“你在看什么呢,这么专注。”
“刚刚发呆呢。”
温柔收起雨伞,视线扫视四周,来到不远处拿起一个板凳坐在我身边,然后用手戳了下我的脸颊:“几天不见,有没有想我?”
“你能不能不要戳我的脸。”我有些奇怪的看着温柔,温柔尴尬地笑了笑,又戳了两下:“问你话呢。”
“你不是去千岛湖了吗,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“就今天。”温柔无所谓地说道,我瞥了她一眼,看她的样子估计挺开心的,于是就问:“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?”
“我爸说,这个周末问你有没有时间,让你去吃饭。”
“额……你爸找我吃饭做什么。”
温柔摆摆手,表示她也不知道,我皱了皱眉,但也没有多问。
“对了,我不在的这段时间,听说你这里发生了不少事情。”
我点点头,又想到了林晚之前说的,她带完这一届毕业,想要去外面的世界闯闯,于是说:“我有个朋友,她说今年六七月份想要离开这里,问我要不要一起……”
“你说的是林晚吧。”
温柔很直接就猜了出来,接着就是一通抱怨:“她怎么不去死啊,事情真是多,都是成年人了,做事还要人陪着……我就看她很不顺眼,你也不准跟着她离开知道不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温柔朝着我翻了个白眼:“你是真笨啊,你明显是被缠上了,我之前就和你说过了,最好远离她,况且你才来这个村子多久,好不容易日子稳定下来了,这不是吃了没事吗。”